精彩片段
六月的风裹着栀子花的甜香,吹得老槐树叶簌簌响。“夏之茶”的倾心著作,宋时野江昔念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六月的风裹着栀子花的甜香,吹得老槐树叶簌簌响。江昔念蹲在单元楼门口的石阶上,指尖捏着半块快化了的绿豆冰,目光黏在对面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上——那是宋时野的房间。“念念!再等会儿冰棍儿该成糖水了!”夏许枝背着粉色双肩包跑过来,马尾辫甩得欢快,“宋时野到底走没走啊?不是说今天去邻市看大学吗?”江昔念把冰棍儿递过去,声音软乎乎的:“不知道,早上没听见他家开门声。”她抬头望了眼那扇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像藏...
江昔念蹲在单元楼门口的石阶上,指尖捏着半块快化了的绿豆冰,目光黏在对面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上——那是宋时野的房间。
“念念!
再等会儿冰棍儿该成糖水了!”
夏许枝背着粉色双肩包跑过来,马尾辫甩得欢快,“宋时野到底走没走啊?
不是说今天去邻市看大学吗?”
江昔念把冰棍儿递过去,声音软乎乎的:“不知道,早上没听见他家开门声。”
她抬头望了眼那扇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像藏着什么不愿让人看见的秘密。
这栋老式居民楼里,江昔念和宋时野做了十八年邻居。
从穿开*裤一起在槐树下挖蚂蚁洞,到初中时他替她挡下隔壁班男生扔来的粉笔头,再到高三那年,他把写着“加油”的便利贴贴在她课桌右上角——那些细碎的时光,像槐树上的年轮,一圈圈刻在她心里。
她总觉得宋时野对她好是“青梅竹**本分”,却没发现他看她的眼神,早比“本分”多了几分灼热。
就像上次运动会,她跑八百米时不小心崴了脚,宋时野二话不说就把她背去医务室,一路上都在轻声问“疼不疼”,手指还小心翼翼地帮她**脚踝,那眼神里的紧张,根本不是普通朋友该有的。
“还看?”
夏许枝咬着冰棍儿笑她,嘴角沾了点*渍,“不就是去邻市看学校吗?
又不是不回来了。
再说了,你俩分数差不多,说不定能考去一个城市呢!
到时候还能一起逛吃逛吃,多好啊。”
江昔念没说话,指尖无意识地**石阶缝里的青苔。
她没告诉夏许枝,其实她偷偷查过宋时野心仪的理工大学——就在邻市,而她原本打算填报的本地师范大学,也悄悄往那个方向偏了几分。
她以为自己藏得好,可高三最后一个月,宋时野帮她补习数学时,目光落在她摊开的志愿表上,盯着师范大学的名字看了半天,嘴角勾着她看不懂的笑,说:“师范大学挺好的,以后我家孩子要是调皮,还能找你补课。”
那时她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手里的笔都差点握不住,以为是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穿,慌忙把志愿表折起来塞进书包,却没看见宋时野眼底藏不住的温柔——那根本不是玩笑,是他藏了好几年的心愿。
他早就想好了,不管江昔念填哪所学校,他都要跟去同一个城市,哪怕不能在一所大学,也要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嗡——”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江昔念慌忙掏出来,屏幕上跳出“宋时野”三个字,她的心跳瞬间快了半拍。
消息内容很简单:“走了,记得按时吃饭,别总吃泡面。”
江昔念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又删。
她想问问他路上会不会堵车,想叮嘱他记得带伞(早上天气预报说邻市可能下雨),想跟他说“我也报了邻市的学校”,可最后只敢回两个字:“一路平安。”
发送成功的瞬间,对面二楼的窗户突然被推开。
宋时野穿着白色T恤,背着黑色双肩包,头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目光首首地落在她身上。
西目相对的刹那,江昔念的心跳漏了一拍,像被抓住偷糖的小孩,慌忙低下头,假装研究石阶上爬来爬去的蚂蚁。
“江昔念!”
他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冽,还混着一点栀子花的甜香,“大学见。”
她猛地抬头,只看见他转身的背影,还有缓缓关上的窗户。
夏许枝凑过来,撞了撞她的胳膊:“听见没?
人家都跟你说大学见了,还愁眉苦脸的干嘛?
说不定等开学,你们俩还能在邻市偶遇呢!”
江昔念攥紧手机,屏幕上的“一路平安”还亮着。
她望着头顶的老槐树,枝叶繁茂,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来,落在她的手背上,暖暖的。
风又吹过来,带着一阵栀子花的香味,她好像又听见了宋时野说“大学见”的声音,心里突然就安定下来。
而此刻,宋时野坐在自家车里,手里捏着一张早就画好的路线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着师范大学和理工大学的位置,还有两校之间所有的地铁站、公交站,甚至连哪家甜品店的芋圆最好吃、哪家书店的教辅资料最全,都一笔一划记了下来。
他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老槐树,指尖轻轻摩挲着路线图上师范大学的名字,轻声说:“江昔念,这次换我追你,一定让你跑不掉。”
开车的宋爸爸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又在想昔念那丫头呢?
我跟**都看出来了,你这心思啊,藏了好几年了吧?”
宋时野耳尖微红,却没否认,只是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笑:“爸,等我到了理工大学,周末就去师范大学那边逛逛。”
宋爸爸了然地笑了:“行,爸支持你。
昔念那丫头乖巧,跟你配得很。”
宋时野没说话,只是望着窗外,心里己经开始盘算开学后的“偶遇”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