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龙骨

阴龙骨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小欣媛
主角:白黎,张磊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9:3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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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阴龙骨》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白黎张磊,讲述了​白氏男丁活不过三十岁,摸骨救人是积德,也是玩命。——我叫白霂,在老城区守着家“白氏命理馆”,靠批八字、看风水、斩点低阶邪祟混日子。——从我出生起,父亲传了我两个东西:一是摸骨看缘不看钱,这是我家祖宗传下来的,摸骨也俗称为改命,二是父亲当年取我血沁刻在我手掌入的玉,只有遇到凶险或需决断的事,才会这样发烫变色,这个玉佩形状是在我出生时左肩上的鸳鸯印子,只不过只有一半父亲找了一种特殊材料的玉,还有我的血...

白氏男丁活不过三十岁,摸骨救人是积德,也是玩命。

——我叫白霂,在老城区守着家“白氏命理馆”,靠批八字、看**、斩点低阶邪祟混日子。

——从我出生起,父亲传了我两个东西:一是摸骨看缘不看钱,这是我家祖宗传下来的,摸骨也俗称为改命,二是父亲当年取我血沁刻在我手掌入的玉,只有遇到凶险或需决断的事,才会这样发烫变色,这个玉佩形状是在我出生时左肩上的鸳鸯印子,只不过只有一半父亲找了一种特殊材料的玉,还有我的血,给我做了所谓的鸳鸯玉佩。

“哥,英妈又催你喝姜汤了,说你早上看**淋了雨,再作就该发烧了。”

白黎端着瓷碗走进来,浅棕短发上沾着点厨房的热气,把碗往我面前一放,语气里带着点小抱怨,“还有啊,英妈刚才偷偷跟我说,想让我明年跟你去拍张‘全家福’,还说……还说算半个订婚照。”

我刚捏起的罗盘“当啷”一声砸在桌上,抬头瞪她:“你跟英妈瞎聊什么呢?

什么订婚照,别听她胡说。”

白黎撇撇嘴,往竹椅上一坐,手指**碗沿:“我也没听啊,是英妈非说,当年要不是她点头让我留下,我早冻没了,还说我是她‘半个干闺女’,跟你凑一对正好。”

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我指尖顿了顿,看着她眼底的委屈,突然想起十年前的冬天。

雪下得能埋住脚踝,我在桥洞下捡着她时,这丫头缩在破棉絮里,小脸冻得青紫,气若游丝,手里还攥着半块冻硬的馒头。

当时英妈还在,跟着我跑前跑后,烧姜汤、缝棉袄,最后叹着气说:“这孩子跟咱们有缘,留下吧,正好我缺个闺女,当干闺女养着。”

也是那时候,我第一次破了规矩摸骨。

指尖刚触到白黎后颈,掌心的血玉就跟烧起来似的疼——她是邪骨,天生带煞,再冻半个时辰就没救了。

我耗了半分元气,硬生生把煞气压了回去,英妈在旁边看着,抹着眼泪说:“霂啊,这孩子是你救的,以后就让她跟你好,等长大了……妈!”

我当时就打断她,“我救她是看她可怜,不是让她当我什么娃娃亲的。”

现在想起来,白黎还记着这事。

她晃了晃腿,小声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当你媳妇,我也没那意思。

就是英妈总提,说当年要不是你摸骨救我,我早没了,还说我跟着你积德,邪骨的凶性才压下去。”

我拿起姜汤喝了一口,辣得嗓子发疼,却没说话。

确实,这十年白黎跟着我,没少做善事——帮隔壁王**送药,给道观的清月师姐递草药,连巷口的流浪猫都跟着她沾光。

清月是我师叔白玄清的徒弟,师叔是正一派道长,持戒修心却不避俗,收清月这徒弟时,还特意请英妈做了两身新衣裳,说“徒弟跟闺女似的,得疼着”。

清月总说,白黎身上的正气越来越重,邪骨的煞气早就藏得深了,可我知道,那煞气没散,只是被压着,万一哪天我不在了……“哥,你又皱眉了。”

白黎伸手想揉我的眉心,却被我躲开。

她的手僵在半空,小声说:“我是不是又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

我把碗放在桌上,“下午清月来送符咒,让她给你再看看,万一煞气有动静,她的清心符还能压一压。”

白黎点头,刚要说话,巷口突然传来引擎声,不是老城区常见的电动车“嗡嗡”声,是轿车引擎沉得发闷的轰鸣。

我抬头看,雪幕里停着辆黑色宾利,车身亮得能映出老银杏的枝桠,和周围墙皮剥落的老房子比,扎眼得像块突兀的玉。

车门开了,下来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梳得一丝不苟,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手腕上的劳力士水鬼表在雪光里闪着冷光。

他撑着黑伞走近,皮鞋踩在雪水里没沾半点泥,站在馆门口时,目光先扫过墙上的《骨缘册》,才落在我身上:“白霂先生?

我是安辰。”

白黎瞬间往我身后缩了缩,小手攥着我的衣角,小声说:“哥,他看着好严肃,会不会是来**的?”

我没动,指尖在桌沿敲了敲:“安总找我,是看**,还是批八字?”

“都不是。”

安辰把伞收在门口,水珠顺着伞骨滴在门槛上,“我妹妹最近总心口疼,医院查不出毛病,玄门里的人说您能摸骨断邪祟,想请您帮她看一次。”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张烫金名片,又抽出一沓红钞,压在名片下面,“您开个价,多少都可以,只要您肯出手。”

我没碰那钱,也没接名片,语气冷了些:“安总,我这的规矩您该听过——摸骨看缘不看钱,而且我这辈子只能摸二次骨,很伤元气的,我不能随便动。”

回想起父亲被那个****着给她的女儿摸骨换命,元气大伤寿命加速,早早的离开了,我就恨这群***,他们口中所谓的"只要有钱,什么事都能解决"“什么一次两次的!”

安辰的语气急了些,攥着名片的手指紧了紧,“我妹**得连饭都吃不下!

您就当帮个忙,事后我再给您加钱,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您尽管开口!”

白黎在我身后拉了拉我的衣角,声音发紧:“哥,你别去!

你为了救我,给我摸完骨,吐了三天血,连笔都握不住,这个人你又不认识,犯不着玩命。

再说清月师姐也说了,乱耗元气对诅咒不好,你忘了师叔上次怎么说的?”

我拍了拍她的手,想起前阵子师叔白玄清来馆里,看着我掌心的血玉叹着气说:“霂啊,你的命数本来就浅,别再为外人耗着,白黎的煞气还得靠你,清月的符咒只能解燃眉。”

这话我记着呢,所以更不能松口。

我刚想再拒绝,安辰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首软乎乎的钢琴曲。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软下来,接起电话时,语气都放轻了,跟刚才的急切判若两人:“洐洐?

怎么醒了?

不是让你好好躺着吗?

是不是心口又疼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轻,透过听筒飘过来,带着点刚睡醒的颤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哥,你是不是又去外面找先生了……我做噩梦了,有点怕,你回来吧。

我刚才又梦到……梦到有人在雪地里喊我,好像是个女生的声音。”

我掌心的血玉突然烫了一下,不是平时的灼痛,是带着点*的热。

那声音太特别了,明明是第一次听,却让我觉得莫名的熟悉——像在哪本旧书里见过的句子,又像是梦里听过的、雪夜里的低语。

我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掌心的血玉,那粒碎粒的淡红,竟比刚才亮了些。

安辰对着电话哄了好一会儿,语气里满是无奈:“好好好,哥这就回去,给你带你爱吃的甜食,你乖乖等我。”

**电话,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点歉意,把名片和钱往我面前推了推:“白先生,是我着急了,对不起。

这钱您别嫌少,就当是我赔罪的安总,你还是拿回去吧,我把钱退了回去”安总推了推眼镜框:白先生确实是我太冲动了了,这名片你拿着,安辰推开大门离开。

他转身离开时,宾利的引擎声又响起来,渐渐消失在巷口。

白黎探出头,看着车影消失的方向,小声说:“哥,刚才那个姐姐的声音好好听,她梦到的女生,会不会是清月师姐说的‘缘中缘’啊?”

我没接话,只是低头看着掌心的血玉。

那点淡红慢慢退了下去,可心里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却越来越清晰。

桌上的《骨缘册》被风吹得翻了页,爷爷那行模糊的批注又映进眼里:“玉缠禾,缘归处”。

白黎还在旁边絮絮叨叨,说英妈晚上要做***,让我早点关店。

我“嗯”了一声,却没听进去多少——刚才那个叫“洐洐”的女生,她的声音,她梦里的雪夜,怎么会让我掌心血玉有反应?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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