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滴滴滴”闹钟的响声在病房内回荡,“早上好林女士,该起床了。”《拜托,别再做梦了》男女主角孙云海林忆,是小说写手拾忆没有诗意所写。精彩内容:“滴滴滴”闹钟的响声在病房内回荡,“早上好林女士,该起床了。”病房内一个女孩坐在床边平静的望向窗外,黑色的长发倾泻而下散落在腰间,早间朝阳的微光轻柔的映照在她的侧脸,为她苍白的皮肤带上一层不多的暖色。女孩手上的留置针和床头柜上摆放的瓶瓶罐罐却暴露了女孩此刻糟糕的状态。“早上好孙医生。”女孩并没有回头,她闭目看着窗外,似是在享受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在得到回应后孙云海踏进了病房,来到女孩的身侧,他翻看起...
病房内一个女孩坐在床边平静的望向窗外,黑色的长发倾泻而下散落在腰间,早间朝阳的微光轻柔的映照在她的侧脸,为她苍白的皮肤带上一层不多的暖色。
女孩手上的留置针和床头柜上摆放的瓶瓶罐罐却暴露了女孩此刻糟糕的状态。
“早上好孙医生。”
女孩并没有回头,她闭目看着窗外,似是在享受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在得到回应后孙云海踏进了病房,来到女孩的身侧,他翻看起这两天的病例记录,闹钟的滴滴滴滴声依旧在病房里回荡。
随着时间的推移,孙云海感觉这滴滴滴滴的声音好像越来越大,他的思绪开始变的混沌,眼前的文字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起来。
孙云海感觉不妙,步幅虚浮的倚在墙上想要离开病房。
就在他搭上门把手的时候,林忆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要打开!”
孙云海不明白为什么女孩的声音在他混沌的脑袋中异常清晰,但他内心的恐惧还是促使他转动了门把手。
门外的场景漆黑一片,安静的可怕。
只有远处的药房处的灯在忽明忽暗的闪烁,一些穿着病号服的人整整齐齐的排成一列从药房取着药。
更诡异的是他们刚取完药就首接从原地消失了,接着一个个病房内的灯慢慢亮起,安静的走廊也渐渐传来些许的声音。
场景压抑的孙云海有些喘不过气,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在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他努力的想将脚收回,但是双腿却如同灌铅一般无法挪动半步。
“这是怎么……回事……”孙海云话还未说完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林忆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孙云海,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走到门前把门关上,顺带把倒地的孙云海拖进屋内。
原本还在床头滴滴滴发出响声的闹钟,在分针指到1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随后就凭空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孙云海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孙云海扶着墙缓缓起身,脑袋的胀痛感还未完全淡去,他伸手按压着太阳穴。
“这是怎么回事,头......好痛这很正常。”
林忆的声音把孙云海吓了一跳。
林忆围着孙云海绕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番,“嗯嗯,还可以,起码没让我等很久。”
孙云海有些摸不到头脑,“什么?”
“孙先生是医生,应该知道人做梦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吧。”
孙云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扯到做梦,但依旧肯定的点点头。
“梦也分很多种,有的梦做了却想不起来;有的梦就像电影一样只能看着;而有的梦中你可以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并在梦中拥有自己原本的意识,甚至可以通过自主想象来更改自己的梦境。
这样的梦通常被我们称为清醒梦。”
“但是,还有一种梦。
在梦中你依旧像清醒梦一般拥有自己的意识,但梦中的场景是被设计好的,就像在做通关游戏一般,不破解这一关你就永远不知道下一关长什么样子。”
“这样的梦被称为忆梦。”
“顾名思义,梦境里充满了你自身记忆的痕迹,无论是何种的记忆都会在这个梦境中以不同的形式反映出来。”
孙云海听着林忆的描述内心十分挣扎,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坚定信奉科学的人。
但他却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一个梦,自己的意识和认知很清醒。
“可是,假设就像你所说的这般,如果梦境和我的记忆有关的话,为什么我现在完全想不到自己有关这些场景的任何记忆,这是怎么回事?”
林忆叹了口气,“所以说,这种梦很邪门啊。
身为造梦者的人会在梦境开始前遗失相关记忆,只有在梦里找到才行,也就是游戏里的各种关键道具,找到了才可以进行下一步。”
“简单来说就相当于你失忆了,来这里找记忆呢,等找完记忆了,真相也就破解了,预示着这场‘游戏’也就通关了,我们也就可以离开了。
所以,不到最后我也不知道你这个梦到底映射着你的什么故事。”
“那刚刚我开门出去看到的是什么?”
孙云海想起刚刚看到的就觉得后怕,那种压抑的氛围和奇怪的现象完全不像自己刚刚来的时候走过的走廊。
“那个啊,就是你的梦在加载呢,还没加载完就被你看到了。”
林忆轻描淡写的说着看似有些荒唐的原因。
孙云海有些疑惑,加载?
这还真像是游戏一样。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务必告诉你。”
林忆突然严肃的看着孙云海。
“虽说这整体来看还是一场梦,但这梦会和你的性命甚至未来有关。
在梦境中入梦者会被赋予一个叫‘种子’的东西,它会以任意形态出现。
‘种子’就是你在梦中的命,一旦‘种子’破碎,你会立刻梦醒,并在之后的某天以相似的方式死去。”
“所以,请务必保护好你的种子,不然真的会死。”
林忆伸手将孙云海的钢笔递给了他。
孙云海接过后发现,原本光滑的笔杆似乎有一处摸起来有些粗糙。
他将目光落在那处,只见笔杆上明晃晃的刻着“孙云海”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