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冷杉味在空气里发酵,像一场蓄谋己久的雪崩。”长篇都市小说《遗忘浓度》,男女主角沈砚陆凛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铁盒酱”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冷杉味在空气里发酵,像一场蓄谋己久的雪崩。”全校都知道,沈砚和陆凛是天生死敌。一个把“违纪通报”贴满公告栏,一个把“奖学金红榜”刷成个人展;一个把图书馆当成第二个宿舍,一个把格斗场当成后花园。两人名字并排出现的唯一场合,是教务处的处分决定——并排,却永远隔着一条楚河汉界。所以当抑制剂实验把他们的名字钉在同一页分配通知上时,整个报告厅都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回声。冷白灯管从天花板泻下来,像一...
全校都知道,沈砚和陆凛是天生死敌。
一个把“**通报”贴满公告栏,一个把“奖学金红榜”刷成个人展;一个把图书馆当成第二个宿舍,一个把格斗场当成后花园。
两人名字并排出现的唯一场合,是教务处的处分决定——并排,却永远隔着一条楚河汉界。
所以当***实验把他们的名字钉在同一页分配通知上时,整个报告厅都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回声。
冷白灯管从天花板泻下来,像***术刀,把沈砚眼底的烦躁剖得清清楚楚。
他捏着那张薄纸,指尖在实验台冰凉的金属面上敲出“嗒、嗒、嗒”的节奏,每一下都像在倒计时。
“开什么玩笑。”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冰碴子,冻得旁边看热闹的*eta同学下意识缩脖子。
几步之外,陆凛抄着兜倚墙,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被八月烈日烤到打蔫的法国梧桐上,仿佛事不关己。
可只有离他最近的沈砚能看见——对方下颌线绷得死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能把箭镞钉进谁喉咙里。
老教授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沈砚,陆凛,这不是儿戏。
校方和研究所联合推进的*****项目,需要高匹配度AO配对进行极端环境下的应激测试。
所有人的基因序列筛下来,只有你们二位——”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一个不至于当场点燃**的词:“——信息素互补值最高,也最具研究价值。”
“互补?”
沈砚终于嗤笑出声,尾音像一把薄*刮过玻璃。
他和陆凛?
一个薄荷味清冷到近乎尖锐,一个冷杉味沉得能压断脊椎,这两种信息素撞在一起,不引发**都算老天瞎了眼。
教授没给他反驳的机会,首接甩出最后通牒:“排斥反应的临床案例不用我重复——恶心、眩晕、持续性低烧是最轻症状,严重的会导致信息素紊乱**,呕吐、休克、甚至永久性腺体萎缩。
这不是威胁,是科学。”
他疲惫地挥挥手,像赶两只即将同笼的斗兽:“宿舍己安排,双人间,即刻入住。
项目期间,任何人不得搞特殊。”
报告厅里顿时浮起一层压抑的嗡鸣。
所有视线像黏稠的糖*,黏在两人背上——有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纯粹猎奇的。
毕竟,让这两位住同一屋檐下,跟把****和**塞进同一个抽屉没区别。
沈砚“刷”地起身,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尖叫。
他没回头,背包甩到肩上,金属扣砸在门板上“咣”一声巨响,像提前拉响的警报。
陆凛比他慢半拍,临走前甚至礼貌性地冲教授点了点头。
可就在转身的刹那,他抬手松了松领口,喉结*动,仿佛那里勒了一根看不见的绞索。
所谓“特制双人间”,不过是普通宿舍临时加装了几台信息素浓度监测仪。
探头从墙角伸出来,像某种深海怪物的触手,指示灯闪着幽绿的光。
沈砚站在房间**,脸色沉得能滴水。
两张单人床并排,中间只隔一条五十厘米的过道,翻个身都能听见对方呼吸。
他盯了那过道三秒,突然蹲下身,刺啦一声拉开行李箱。
里面没有一件衣物,全是书。
《信息素**临床实例》《AO生理边界研究》《高阶***合成公式》……砖头厚的硬壳典籍被他抱出来,一本本码在两张床之间,动作又快又狠,像在砌一堵墙。
最后一本《腺体外科学》拍在顶端时,书脊发出“砰”一声闷响,震得床头铁栏都颤了颤。
对面,陆凛倚着门框,没说话,只从裤兜摸出一罐阻隔剂。
金属罐身在他指间转了个圈,“呲啦”一声,银灰色雾气喷涌而出,顺着地板缝隙漫到沈砚脚边,像一条冰冷的河。
“省省吧。”
沈砚头也没抬,声音闷在书墙后,“你那点剂量,挡不住我的薄荷。”
陆凛垂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忽然笑了,短促、低沉,像冷杉枝头坠落的冰棱:“那就试试,谁先跪。”
半夜三点,监测仪的绿光突然转成刺目的红。
沈砚蜷在床上,后颈的抑制贴早被撕得七零八落。
他浑身*烫,像被扔进沸水里煮,薄荷味信息素失控地炸开,带着刀锋般的凛冽。
他手指死死抠住床沿,指节泛白,喉咙里*出一声呜咽。
“唔……”隔壁床铺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下一秒,一具带着冷杉味的身体覆上来,*烫的掌心贴上他后颈,指腹擦过*烫的腺体,激得沈砚猛地弓起背。
“别碰——”他声音哑得不成调,尾音却抖得可怜。
陆凛没听。
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沈砚耳廓,声音低得近乎气音:“第三次了,沈砚。”
“什么……第三次**。”
男人指腹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像确认什么,“每次都在我眼前。”
沈砚想骂人,却只发出一声哽咽。
冷杉味越来越浓,像一场蓄谋己久的雪崩,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手指摸到陆凛肩线,指甲陷进去,却听见对方闷笑:“这次,你打算用什么借口忘记?”
话音未落,犬齿刺破腺体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呃啊——!”
沈砚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薄荷与冷杉在空气里绞*、撕扯,最终像两股洪水撞碎堤岸,混成一股更疯狂的味道。
他听见自己哭喘,听见陆凛压抑到嘶哑的耳语:“沈砚,你闻闻——现在,连你的薄荷里,都是我的冷杉。”
次日清晨,监测仪恢复安静的绿光。
书墙塌了一半,书页皱巴巴地卷在地上,像被暴风雨蹂躏过的白鸽。
沈砚缩在床角,后颈贴着新的抑制贴,眼尾还红着,却死死攥着被角,仿佛那是最后的盾牌。
陆凛坐在对面床沿,低头扣衬衫扣子。
第三颗扣子怎么也扣不上,他干脆放弃,任由锁骨上那串牙印暴露在晨光里。
两人都没说话。
首到阳光爬上窗台,照在那罐空了的阻隔剂上。
金属罐身反射出刺眼的光,像无声的嘲笑。
沈砚忽然开口,声音沙哑:“陆凛。”
“嗯?”
“下次……”他顿了顿,耳尖可疑地红了,“算了。”
陆凛侧头看他,冷杉味在空气里轻轻荡了一下,像一声叹息。
“下次,我轻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