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小满第一次听到敲门声时,墙上的挂钟刚跳过午夜十二点。悬疑推理《都市:鬼故事》是作者“很多周”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小满阿伟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林小满第一次听到敲门声时,墙上的挂钟刚跳过午夜十二点。老旧的防盗门发出 “笃、笃、笃” 的轻响,像是有人用指关节轻轻叩击。她攥着鼠标的手猛地收紧,屏幕上的恐怖片还在播放,血浆飞溅的画面突然变得索然无味。“谁啊?” 她扬声问,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有些发飘。这间位于老楼六层的出租屋是她刚租的,中介说前租客急着出国,家具家电都留给了下家。此刻那些深棕色的实木家具在月光下投出扭曲的影子,像一群沉默的怪兽。门...
老旧的防盗门发出 “笃、笃、笃” 的轻响,像是有人用指关节轻轻叩击。
她攥着鼠标的手猛地收紧,屏幕上的恐怖片还在播放,血*飞溅的画面突然变得索然无味。
“谁啊?”
她扬声问,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有些发飘。
这间位于老楼六层的出租屋是她刚租的,中介说前租客急着出国,家具家电都留给了下家。
此刻那些深棕色的实木家具在月光下投出扭曲的影子,像一群沉默的怪兽。
门外没有回应。
林小满松了口气,大概是楼上的小孩恶作剧。
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电脑屏幕,可还没等看清剧情,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这次更急些,“笃笃笃” 连敲三下,停顿两秒,再敲三下,规律得让人心里发毛。
她蹑手蹑脚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荧光在黑暗中浮动。
隐约能看到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身影,长发垂到肩膀,看不清脸。
“你找谁?”
林小满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找我的红色舞鞋。”
女人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耳廓,“它掉在你家了。”
林小满皱眉,她根本没有舞鞋。
正要反驳,突然想起搬家时在衣柜最底层发现过一个积满灰尘的鞋盒,里面装着双缎面红舞鞋,鞋跟处还沾着暗红色的污渍。
当时她只当是前租客落下的,随手扔在了阳台角落。
“我这里没有你的鞋。”
她咬着牙说,指尖冰凉。
门外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像是有人在低头看自己的脚。
过了约莫半分钟,那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哭腔:“它就在你家…… 我明天要演出的……”林小满猛地后退一步,撞到身后的鞋柜。
鞋柜上的相框晃了晃,里面是前租客的照片 —— 一个穿芭蕾舞裙的年轻女孩,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照片里的女孩正踮着脚尖,脚上的红舞鞋在聚光灯下泛着光泽。
敲门声停了。
林小满靠在门上滑坐到地上,心脏擂鼓般狂跳。
她数着挂钟的滴答声,首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敢挪动身体。
第二天一早,她冲到阳台,那个鞋盒果然还在。
打开一看,红舞鞋上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鞋跟处刻着一个模糊的 “薇” 字。
林小满头皮发麻,抓起鞋盒就往楼下垃圾桶跑,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本以为扔掉舞鞋就能平息事端,可到了深夜,敲门声准时响起。
“我的鞋呢?”
女人的声音冷了许多,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你把它扔了?”
林小满捂住耳朵缩在沙发上,客厅的落地窗突然 “啪” 地一声裂开细纹,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带。
她眼睁睁看着光带里浮现出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从窗边一首延伸到门口。
“那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门外的声音带着哭腔,夹杂着布料拖拽的声响,“当年如果不是它断了跟,我就不会从舞台上摔下来……”林小满突然想起中介说过的话,前租客是个芭蕾舞演员,半年前在一次演出中坠台,脊椎断裂,送到医院时己经没了呼吸。
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她摸索着找到手机,想给男友打电话,却发现屏幕上布满裂纹,根本按不动。
这时,敲门声变成了捶打,“砰砰砰” 的巨响震得门框簌簌掉灰。
“还给我……” 女人的声音变得尖利,像指甲刮过玻璃,“把我的鞋还给我!”
林小满吓得钻进沙发底下,透过缝隙看见门把手在缓缓转动。
她明明反锁了门,可锁芯却发出 “咔哒咔哒” 的松动声,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里面摆弄。
突然,捶打声停了。
屋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
林小满屏住呼吸,过了不知多久,才敢从沙发底下爬出来。
门口空荡荡的,只有地板上那串湿漉漉的脚印还在,只是尽头多了几滴暗红色的液体,像未干的血迹。
她连夜搬到了男友家,可诡异的事情并没有结束。
第三天晚上,男友家的门也被敲响了。
同样是午夜十二点,同样是 “笃笃笃” 的轻响。
男友壮着胆子去开门,楼道里空无一人,只有楼梯转角处的窗户大开着,晚风吹进来带着股消毒水的味道。
“肯定是你看错了。”
男友安慰她,关上门的瞬间,林小满清楚地看到门把手上多了个淡青色的手印,像有人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手抓过。
接下来的几天,敲门声准时出现在他们住的小区。
有时在楼下单元门,有时在楼道里,甚至有一次,他们在卧室里听到阳台的落地窗传来叩击声。
林小满的精神濒临崩溃,她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盯着门口,总觉得那扇门随时会被推开。
男友带着她去庙里求了护身符,可刚戴了一天,护身符就变得焦黑,像是被火烧过。
他们找了懂行的人来看,那人一进林小满原来的出租屋就脸色大变,说屋里有强烈的怨气,是横死之人留恋生前之物,不肯离去。
“她的舞鞋呢?”
懂行的人问。
林小满这才想起,自己当时慌乱中把鞋盒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第二天垃圾桶就被清理了。
“糟了。”
懂行的人摇头,“你把她唯一的念想丢了,她会一首缠着你的。”
那天晚上,敲门声没有响起。
林小满以为事情结束了,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可凌晨三点,她被冻醒了,发现身边的男友不知去向。
客厅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踮着脚尖走路。
她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向客厅,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客厅的地板上,散落着无数暗红色的脚印,从门口一首延伸到沙发。
男友躺在沙发上,双目圆睁,嘴角带着诡异的微笑。
而在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长发遮住了脸,脚上赫然穿着那双红舞鞋,鞋跟处的血迹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女人缓缓转过头,长发滑落,露出一张苍白浮肿的脸,正是照片上那个芭蕾舞演员。
她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
“我找到我的鞋了。”
女人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满足的笑意,“是他帮我找到的。”
林小满眼睁睁看着女人伸出手,惨白的手指轻轻**着男友的脸颊。
男友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僵硬,皮肤渐渐失去血色,最后变成了青灰色。
“现在,轮到你了。”
女人转过头,漆黑的眼睛盯着林小满,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林小满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女人一步步向她走来,红舞鞋踩在地板上,发出 “笃、笃、笃” 的轻响,和那些夜晚的敲门声一模一样。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林小满仿佛听到了悠扬的芭蕾舞乐曲,还有女人旋转跳跃的脚步声,伴随着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
第二天,有人发现了林小满男友的**,死状诡异,法医查不出任何死因。
而林小满失踪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只有住在那栋老楼里的居民说,最近半夜总能听到六楼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跳舞,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敲门声。
有时,他们还能看到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身影在阳台上旋转,脚上的红舞鞋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而那间出租屋,很快又迎来了新的租客。
一个年轻的女孩,对这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搬家那天,她在衣柜最底层发现了一个积满灰尘的鞋盒,里面装着一双漂亮的红舞鞋。
“真好看。”
女孩笑着把舞鞋放进了鞋柜。
当天午夜十二点,老旧的防盗门准时响起了 “笃、笃、笃” 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