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黑心美人,把男人当血包

第一卷:七零娇花

满级黑心美人,把男人当血包 骑着蚂蚁去看海啦啦 2026-02-26 03:45:59 幻想言情
消毒水的味道像根冰冷的针,扎得林晚星太阳穴突突首跳。

她费力地掀开眼皮,映入眼帘的不是巴黎公寓里那盏价值七位数的水晶灯,而是糊着报纸的天花板,墙角还结着几缕灰扑扑的蛛网。

“嘶——”林晚星倒吸口凉气,试图坐起身,却被浑身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痛钉回了硬邦邦的木板床。

这不是她的身体。

属于另一个人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也叫林晚星,十八岁,红星生产大队的“娇小姐”。

说是娇小姐,其实是因为她爹娘死得早,被城里的姑姑接去养了几年,去年才被送回乡下插队。

原主自小被宠得娇气,又带着城里姑**傲气,在队里格格不入,昨天跟人抢水井时拌了嘴,被推搡着摔在石头上,竟一命呜呼,换成了她这个刚在米兰时装周结束后,喝多了香槟摔进泳池的林晚星。

“利己**者的终极倒霉,大概就是换个壳子还得从头算计。”

林晚星对着天花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凉薄的笑。

她穿越过的世界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从古代宫廷到未来星际,唯一不变的信条就是:自己舒服最大。

至于旁人的死活?

那得看有没有利用价值。

“晚星,你醒了?”

门口传来个怯生生的声音,一个穿着打补丁蓝布褂子的姑娘端着个豁口粗瓷碗走进来,“我给你熬了点米汤,快趁热喝。”

是原主的堂妹,林晚秋。

记忆里这姑娘性子懦弱,在林家被当牛做马,原主也没少欺负她。

林晚星扫了眼那碗清可见底的米汤,连个米花都少得可怜,眉峰瞬间蹙起。

她这人,别的不说,在吃穿用度上从不含糊,前世就算被困在沙漠里,也得用最后一瓶依云水敷面膜。

“拿走。”

她声音懒懒的,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骄纵,“这种猪食也敢端给我?”

林晚秋手一抖,碗差点没拿稳,眼圈唰地红了:“姐,家里……家里就剩这点米了,队里分的口粮还没下来……”林晚星没理她,自顾自地打量起这间土坯房。

墙壁斑驳,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木箱,唯一的家具是一张掉漆的木桌和两条长凳,寒酸得让她皱紧了眉头。

“钱呢?”

她忽然开口。

林晚秋愣了一下:“啥?”

“家里的钱,还有票,都在哪?”

林晚星不耐烦地重复。

在任何年代,钱和票证都是硬通货,没有这些,她怎么维持体面?

林晚秋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爹娘走的时候没留下啥钱,姑姑去年送你回来时给了十块钱和几斤粮票,前阵子你发烧请赤脚医生看,都花得差不多了……”林晚星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身无分文,家徒西壁,还在这么个连口热乎肉都吃不上的穷地方。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己没了刚才的烦躁,只剩下冷静的算计。

原主骄纵是真,但也不是没脑子,至少在城里待过,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

而她林晚星,最擅长的就是在绝境里为自己铺出一条金光大道。

“晚秋,”她忽然放缓了语气,眼神却像淬了冰,“去把家里能找着的所有值钱东西都给我拿来,哪怕是根铜钉子。”

林晚秋被她看得一哆嗦,不敢违抗,赶紧转身在屋里翻找起来。

不一会儿,她捧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回来,里面只有几枚一分两分的硬币,还有半块用报纸包着的红糖。

林晚星瞥了眼那半块红糖,眼睛亮了亮。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红糖可是稀罕物,尤其是对女人来说。

“把红糖给我。”

林晚秋犹豫了一下,还是递了过去。

林晚星打开报纸,用手指抠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稍微驱散了些身体的不适感。

“剩下的收起来,别给人看见了。”

她把红糖推回去,“去烧点热水,我要洗脸。”

“哦,好。”

林晚秋捧着铁盒子出去了。

林晚星靠在床头,开始梳理原主的人际关系。

姑姑在城里,是中学老师,嫁给了一个小干部,日子过得不错,但对这个乡下侄女显然不上心,否则也不会把人丢回来就不管了。

队里的**多嫉妒原主从城里回来,又看不惯她的娇气,关系好的几乎没有。

唯一的“潜在价值”,大概是村支书家的儿子,叫沈卫东,是个退伍**,现在在公社当干事,据说跟原主小时候订过娃娃亲,不过后来原主去了城里,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沈卫东……”林晚星咀嚼着这个名字,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退伍**,公社干事,在这个年代可是相当体面的身份。

如果能搭上这条线……她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女人尖利的叫骂。

“林晚星那个小**呢?

给我滚出来!

昨天敢推我家三丫,今天我非得撕烂她的嘴不可!”

林晚星挑了挑眉。

来得正好,刚想找个由头立立规矩,就有人送上门了。

她慢条斯理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走到那面裂了缝的铜镜前。

镜中的少女有着一张极其惹眼的脸,皮肤是那种病态的白皙,眉眼却像画上去的一样,眼尾微微上挑,带着股天生的媚意,嘴唇是饱满的樱红色,哪怕此刻脸色苍白,也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美。

这张脸,倒是合她的心意。

林晚星对着镜子勾了勾唇角,那抹笑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又透着几分骨子里的倨傲。

“吵什么?”

她推开门,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外面的喧闹。

院子里站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妇女,正是昨天推搡原主的王婆子,旁边还站着个哭哭啼啼的瘦小女孩。

看到林晚星,王婆子眼睛一瞪,撸起袖子就想上来:“小**,你还敢出来……”话没说完,就被林晚星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那眼神太亮,也太冷,像淬了冰的刀子,带着一种王婆子从未见过的压迫感。

眼前的林晚星好像跟昨天不一样了,明明还是那张脸,却让人莫名的发怵。

“我病着,没力气跟你吵。”

林晚星靠在门框上,姿态慵懒,语气却带着警告,“但你要是再敢骂一句,或者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保证,你家三丫以后在队里,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王婆子心上。

谁都知道林晚星骄纵,但没人知道她能说出这么狠的话。

更重要的是,她那双眼睛里的认真,让王婆子不敢怀疑她的话。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愣住了,这还是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城里姑娘吗?

王婆子张了张嘴,想骂回去,却对上林晚星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最后憋出一句:“你……你等着!”

然后拉着还在哭的三丫,灰溜溜地走了。

林晚星看着她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年代,骄纵和美貌是武器,而心狠手辣,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她转身回屋,留下满院子面面相觑的邻居。

从今天起,这个红星生产大队的林晚星,不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而她的第一步,就是先把肚子填饱,再把这穷酸的日子,彻底改写。

下一章预告:林晚星为了改善伙食,盯上了公社供销社的猪肉,却苦于没有票证。

正当她一筹莫展时,意外遇到了回村办事的沈卫东,她会如何利用这个“娃娃亲”对象,达成自己的目的?

而沈卫东面对这个与传闻中截然不同的娇纵美人,又会是何种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