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我庶子?这泼天的富贵你接稳了

贬我庶子?这泼天的富贵你接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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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贬我庶子?这泼天的富贵你接稳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一缕无烟的云”的原创精品作,林昭林浩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祠堂的地面很冷。寒气穿透单薄的囚衣,针一样扎进林昭的膝盖。坚硬的青石板硌得骨头又麻又疼。他己经跪了两个时辰。空气里,浓重的檀香混着腐朽木头的味道,沉闷得像是凝固了几百年的时光,压得人喘不过气。头顶高悬的牌匾上,“林氏宗祠”西个大字,在昏暗里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冰冷。“孽障!你还有何话可说!”一声厉喝。主位上的嫡母刘氏,将手中的白玉茶盏重重磕在桌上。“铛”的一声脆响,让祠堂里死寂的氛围陡然绷紧。林昭慢...

祠堂的地面很冷。

寒气穿透单薄的囚衣,针一样扎进**的膝盖。

坚硬的青石板硌得骨头又麻又疼。

他己经跪了两个时辰。

空气里,浓重的檀香混着腐朽木头的味道,沉闷得像是凝固了几百年的时光,压得人喘不过气。

头顶高悬的牌匾上,“林氏宗祠”西个大字,在昏暗里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冰冷。

“孽障!

你还有何话可说!”

一声厉喝。

主位上的嫡母刘氏,将手中的白玉茶盏重重磕在桌上。

“铛”的一声脆响,让祠堂里死寂的氛围陡然绷紧。

**慢慢抬起头。

长久的跪姿让眼前阵阵发黑,他眨了眨眼,强迫视线重新聚焦。

他的目光越过一张张或怜悯、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脸,最后停在了嫡兄林浩的身上。

林浩站在那里,一袭月白锦衣,金线暗绣祥云,腰间悬挂的“流光”宝剑,剑鞘上的宝石即便在昏暗中也熠熠生辉。

他整个人,就和那把剑一样,光鲜亮丽。

林浩居高临下地看着**,嘴角挂着一丝闲适的笑意,眼神深处却是一片没有温度的漠然。

“通敌辽国,此为叛国。

证据在此,你认是不认?”

林浩的声音很好听,话语却能**。

他指尖一弹,一封泛黄的信纸飘落下来,掉在**面前的地上。

**的目光扫过那封信。

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内容更是滴水不漏,完美地将他塑造成一个出卖汴京城防图的无耻叛徒。

真是可笑。

三天前,他还是**图书馆里的一个历史系博士生,正为论文《宋代流官**对边疆治理的影响》焦头烂额。

一觉醒来,就穿进了这本叫《玄宋霸途》的玄幻小说里。

成了书中与他同名同姓的废柴反派。

一个开篇就被主角光环附体的哥哥轻松弄死,活不过三章的悲情炮灰。

原主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用自己的愚蠢和死亡,为嫡兄林浩那条光辉的“正道”之路,献上第一块肮脏的垫脚石。

现在,他就是那块垫脚石。

体内经脉传来阵阵堵塞的刺痛感,提醒着他残酷的现实。

这个世界,不仅有宋**和蔡京,还有真实不虚的“灵气”。

而他,完美继承了原主“先天经脉堵塞”的体质,连最基础的引气境都无法踏入。

在一个能修炼的世界里,凡人与蝼蚁无异。

“我没有。”

**开口,声音因虚弱而沙哑,吐字却异常清晰。

他很清楚,辩解信件真伪毫无意义。

在这座由宗族、权势和偏爱构筑的牢笼里,真相是什么,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嫡母刘氏需要他这个碍眼的庶子消失。

嫡兄林浩需要他这个“污点”被彻底抹除。

“没有?”

林浩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难道这封信,是自己从辽国使臣的驿馆,长腿跑进你书房的?

**,我林家世代忠良,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祠堂内的气氛愈发沉重,几位族老的目光也变得严厉。

**没理会林浩的诛心之言,他转头,看向主位上那位满脸寒霜的嫡母刘氏。

“母亲,我虽不才,无法修炼,却也读圣贤书,知晓家国大义。

通敌之罪,万万不敢担。

但我人微言轻,百口莫辩。”

他的语气一转,沉稳得不像一个身陷绝境的少年。

“所以,我们不谈罪名,谈价值。”

“价值?”

刘氏皱眉。

“一月前,您将西郊那块被**先生断言‘气脉断绝’的沙地交给我。

侄儿请问三叔公,”**的目光转向左侧一位须发微白的老者,“您掌管族中田产,府中最好的灵田,一亩地产粟几何?”

被点名的三叔公是族中宿老,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上等灵田,若风调雨顺,一亩可产粟三石。”

**点点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祠堂。

“我那块沙地,秋收亩产,必过西石。

而且,我只用了一个月。”

“此事,负责送饭的仆役,皆可作证。”

“哗——”祠堂里,压抑的寂静被彻底打破,骚动变成了切实的议论。

亩产西石?

还是在人人都说种不出庄稼的废地上?

“不可能!”

林浩立刻反驳,“一派胡言!”

**看都没看他,继续说道:“我用的并非奇术。

只是将河底淤泥与沙土按三七之比混合,此为‘沃土之法’。

又从数万颗粟米种子里,挑选最饱满耐寒的百颗培育,此为‘育种之法’。”

“此二法,无需灵气,不耗家财。

若推行于林氏所有田产,我林家一年能多出多少粮食?

三叔公,这笔账,您比我清楚。”

“一个能为家族带来如此价值的人,会愚蠢到去通敌叛国吗?”

他用这个世界的人能听懂的语言,解释着现代农业最基础的土壤改良和人工选育。

这是他穿越后,为验证知识有效性做的小小实验。

也是他此刻,为自己争取生机的唯一稻草。

三叔公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死死盯着**:“你说的……可是真的?

此法当真能推广?”

“千真万确。”

**回答。

几位族老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意动。

粮食,是家族的根本!

如果**所言非虚,这价值,不亚于一本传家功法!

一丝希望,似乎在绝境中亮起。

然而,这丝光芒,被嫡母刘氏一声尖利的冷笑彻底击碎。

“妖言惑众!”

刘氏猛地一拍扶手站起,保养得宜的脸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

她指着**,眼神里满是厌恶。

“什么沃土育种?

简首一派胡言!

违背常理,便是异数!

异数,便是妖邪!”

“自古种地靠天时地利,灵气滋养,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凭什么让不毛之地增产?”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歇斯底里。

“你分明是与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做了交易!

用了见不得光的妖术!

说!

你是不是把魂魄卖给了妖魔,才换来这等邪法!”

“妖术”二字,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族老的热情。

**心中一片冰凉。

他忘了。

这里不是纯粹的古代,这是一个有“灵气”,有“妖兽”的玄幻世界。

无法被理解的科学,与巫术、妖法,并无区别。

他精心准备的自救之法,反而成了坐实罪名的最后一根稻草。

“母亲明鉴!”

林浩立刻抓住机会,躬身行礼,义正辞严,“弟弟他先天经脉堵塞,无法修炼,却能做出这等违背常理之事,定是修习了某种****的邪功!

如今又勾结辽人,恐怕是想将我大**山,献祭给域外天魔!”

这顶**,扣得又大又狠。

祠堂内的气氛瞬间逆转。

刚才还在盘算利益的族老们,此刻看向**的眼神,只剩下了恐惧和憎恶。

家族的利益再大,也大不过被“玄宋七子”为首的正道联盟打上“邪门歪道”的标签。

那可是灭门之祸!

**看着这对母子一唱一和,将自己死死钉在罪人的位置上。

心中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彻底破灭。

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跪着,垂下了眼帘。

输了。

一败涂地。

“家主到!”

门外一声通传,一个身穿绯色官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面容与林浩有七分相似,眉宇间却多了几分久居官场的威严与深沉。

正是林家家主,当朝工部侍郎,林正源。

也是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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