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陈清清就属于那一类。
半天的时间，她就和班上大部分人混了个脸熟，但一直到晚自习结束，两人也没说过一句话。
放学时陈清清已经走出了教室像是想起来什么又把头伸了进来看向还在冲刺的秦栾，“一起走？”
“我现在住校。”
秦栾拿了个笔记本从她旁边擦肩而过。
……第二天早读是母老虎英语老师的课，快上完了陈清清才姗姗来迟，自然被老师劈头盖脸一顿招呼。
不过是初犯，情有可原。
原本在门外梨花带雨的陈清清转身一瞬间就蹦蹦跳跳地向秦栾走来。
“起晚了？”
陈清清没听到般自顾自地找起了课本，但是桌兜翻了个遍才发现没带英语书。
随后淡定地拿出了本音乐教材背了起来。
饭点，秦栾正准备吃饭却闻到了陈清清那传来的饭香。
而陈清清正一脸得意地看着桌子上多出来的那一份早餐。
“小学路那家？”
“初中时天天买，好久没尝过了，正好多买了一份。”
“二十分钟的路程，活该你迟到。”
“你就说吃不吃吧！”
秦栾犹豫了片刻，然后在陈清清震惊的目光中走出了教室。
只听门外一声大喊，“你自己去餐厅吧。”
抛弃了饭搭子后秦栾又坐了回来。
“要是有人敢在去吃饭时临时把我给甩了，我会炸的。”
秦栾当没听见，“回头微信转你，没换吧？”
“没。”
他尝了口包子，“那家都是凌晨起来现做的，这么多年了，味道还是没变，我也好久没吃过了。”
陈清清一脸惊讶，“不能吧！
我记得楚眠最喜欢吃这家的了，以前可是你每天给她买。”
秦栾不语，只是一味地吃着包子。
片刻，“你还没回答我昨天的问题。”
陈清清倒是撇了撇嘴，“我艺考完了不就回来上课了吗？”
“你有病吧，艺考过了你来这地方复习！”
“你不也有病，放着好好的市高保送机会不要，为了一个小女孩来着普高养老！”
陈清清大叫道。
秦栾拍案而起，把陈清清吓了一怔，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良久，陈清清回过神来收拾了桌面。
老师上课时看向空位，“秦栾请假了。”
老师早就习以为常，对于学霸总是会有些特殊对待。
下课时，陈清清先去了趟监控室。
秦栾正坐在一处石头上望着河面发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