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鹿振南的军靴踩在碎石子路上,发出“咔嗒”的脆响,与周遭**的嗡嗡声、远处废品压缩机的轰鸣混在一起,像一曲粗糙的交响乐。肥仔小胖纸的《团宠:念念是小孩姐》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鹿振南的军靴踩在碎石子路上,发出“咔嗒”的脆响,与周遭苍蝇的嗡嗡声、远处废品压缩机的轰鸣混在一起,像一曲粗糙的交响乐。他皱着眉,抬手推开挡在面前的生锈铁门,门轴发出“吱呀”的哀号,扬起的灰尘呛得身后的保镖忍不住咳嗽。“将军,这边排查过三次了,没发现符合特征的孩子。”保镖低声汇报道,语气里带着难掩的疲惫。鹿振南没说话,只是眼神更沉了些。他今年六十六岁,退役前是军区出了名的“铁阎王”,枪林弹雨里走过来...
他皱着眉,抬手推开挡在面前的生锈铁门,门轴发出“吱呀”的哀号,扬起的灰尘呛得身后的保镖忍不住咳嗽。
“将军,这边排查过三次了,没发现符合特征的孩子。”
保镖低声汇报道,语气里带着难掩的疲惫。
鹿振南没说话,只是眼神更沉了些。
他今年六十六岁,退役前是军区出了名的“铁**”,枪林弹雨里走过来,膝盖里还嵌着半块弹片,可此刻,那双曾盯着敌人咽喉的眼睛里,却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五年了。
他的小孙女,鹿家唯一的女孩,在刚满周岁那天被人贩子拐走,像人间蒸发一样没了踪迹。
这五年里,鹿家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商界的大儿子鹿景渊撒下天罗地网,医学界的二儿子鹿景然跑遍了大半个中国比对失踪人口DNA,就连还在读高中的三孙子鹿景辰,都学会了黑进监控系统找线索。
可结果,只有一次次的失望。
首到三天前,一个匿名电话打进来,说在城郊的“破烂王”聚居地,见过一个穿脏裙子的小女孩,左手手腕上有块月牙形的胎记。
那是鹿小念的胎记,像被月光吻过的痕迹,苏婉清当年不知在他耳边念叨过多少遍。
“再搜。”
鹿振南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自己往前走,军绿色的夹克被正午的太阳晒得发烫,可他像没感觉似的,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废品:压变形的易拉罐、缺胳膊少腿的塑料玩偶、缠成一团的电线……每一样都蒙着厚厚的灰,散发着铁锈与霉味混合的酸腐气。
保镖们不敢怠慢,分散开来,拨开一人高的废纸箱堆,喊着:“有人吗?
请问见过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孩吗?”
回应他们的,只有风吹过塑料布的“哗啦”声,和远处野狗的吠叫。
鹿振南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越收越紧。
他走到一片相对空旷的场地,正准备转身,忽然听见一阵极轻的、断断续续的“喵呜”声,像小猫在哭。
声音是从右侧那排铁皮垃圾桶后面传来的。
他脚步顿了顿,放轻动作走过去。
垃圾桶锈得厉害,桶壁上满是凹痕,其中一个歪倒在地,桶口朝下,正好压住了什么东西——那“喵呜”声就是从桶底下钻出来的,带着濒死的绝望。
鹿振南皱起眉,刚想叫保镖来挪开垃圾桶,眼前却突然闪过一道小小的影子。
那是个孩子。
穿着一条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连衣裙,裙摆沾着黑泥和不明污渍,头发乱糟糟地缠在一起,像团枯黄的杂草。
她太瘦了,瘦得能看见肩胛骨的形状,可当她蹲下身,伸手去推那铁皮垃圾桶时,动作却异常利落。
垃圾桶至少三十斤重,鹿振南见过不少成年男人搬起来都费劲,可这孩子——看起来最多五岁的小不点,竟然单手抓住桶沿,手腕轻轻一使劲,就把那压着小猫的垃圾桶硬生生掀了起来!
“哐当!”
垃圾桶翻倒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一只灰扑扑的小猫从底下窜出来,瘸着一条后腿,“嗖”地躲到了孩子身后。
孩子站起身,转过身来。
阳光正好照在她脸上,鹿振南看清了——那是张巴掌大的小脸,沾着泥灰,却掩不住精致的轮廓:挺首的小鼻子,饱满的唇瓣,尤其是那双眼睛,黑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亮得惊人。
可那眼神,却完全不像个五岁孩子该有的——没有胆怯,没有好奇,只有一种近乎冷冽的警惕,像只被惹急了的小兽,随时准备亮出爪子。
她盯着鹿振南,没说话,只是悄悄把小猫往身后又藏了藏。
鹿振南的呼吸猛地一滞。
是她。
就算五年未见,就算她瘦得脱了形,他也能认出来——这眉眼,像极了他过世的妻子;这骨子里的韧劲,像极了鹿家的男人。
还有她左手手腕上,那块被污渍掩盖了大半、却依然能看出月牙形状的胎记……“念念……”他试探着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是……鹿小念吗?”
女孩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这个名字,像一颗被遗忘在深海里的石子,突然被人捞起,砸在她心上。
她记得有人这样叫过她,在很遥远、很温暖的地方,有柔软的怀抱,有甜甜的*香味……可那些记忆太模糊了,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碰一下就碎。
她没回答,只是攥紧了拳头。
手心的茧子硌得自己生疼——那是常年搬东西、捡废品磨出来的。
鹿振南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疼得像被刀剜。
他想上前一步,想把这孩子抱进怀里,告诉她“爷爷来接你了”,可脚像灌了铅一样沉。
他怕吓着她,怕这好不容易出现的希望,又像泡沫一样碎掉。
就在这时,女孩突然动了。
她不是朝他走来,而是转身,拔腿就跑。
小小的身影在废品堆里穿梭,动作快得像只灵活的兔子,裙摆扫过地上的碎玻璃,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对这里的地形显然熟得不能再熟,三两下就钻进了一个狭窄的巷子,眼看就要消失在拐角。
“念念!”
鹿振南猛地回神,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拦住她!
别伤着孩子,给我追!”
保镖们反应过来,立刻追了上去。
可那巷子太窄,成年人根本跑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小小的影子越跑越远。
鹿振南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他望着女孩消失的方向,眼神却亮得惊人——那不是失望,而是笃定。
他的小孙女,他鹿家的种,果然还活着。
而且,这股子机灵劲儿,这力气,这骨子里的犟脾气……像极了他年轻的时候。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告诉老夫人,告诉承宇他们……找到念念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响动,似乎有人打翻了什么东西,紧接着,是苏婉清带着哭腔的声音:“老头子……你说什么?
念念……我们的念念找到了?”
鹿振南望着那幽深的巷子,仿佛能看到女孩藏在暗处、依旧警惕盯着这边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也像是对着空气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一字一句地说:“找到了。
这次,爷爷再也不会让你跑掉了。”
巷子深处,鹿小念贴着冰冷的墙壁,屏住呼吸。
她能听到外面那个老爷爷的声音,听到他说“找到念念了”。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也不知道那个老爷爷是谁。
可刚才他叫出“鹿小念”三个字时,她心里某个地方,突然疼了一下。
就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她弄丢了很久很久。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瑟瑟发抖的小猫,又抬头望向巷子外那片刺眼的阳光,小小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那个老爷爷,还会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