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青**,破云观。《鹤一下山:都市搞笑全能王》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我是小铃铛儿”的原创精品作,苏清月鹤一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青云山,破云观。说是观,其实就是三间快塌了的土坯房,外加一个用篱笆围起来的小院。院里除了几棵歪脖子树,就只剩鹤一刚劈到一半的柴火——此刻正被他当成板凳,翘着二郎腿坐在上面,手里还捏着半块啃剩的红薯。“师傅,您都躺三天了,太阳晒屁股了都,起来吃口红薯不?”鹤一扯着嗓子朝正屋喊,声音在山谷里荡开,惊飞了树上几只麻雀。正屋里,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躺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老道穿着件打满补丁的道袍,脸色苍...
说是观,其实就是三间快塌了的土坯房,外加一个用篱笆围起来的小院。
院里除了几棵歪脖子树,就只剩鹤一刚劈到一半的柴火——此刻正被他当成板凳,翘着二郎腿坐在上面,手里还捏着半块啃剩的红薯。
“师傅,您都躺三天了,太阳晒**了都,起来吃口红薯不?”
鹤一扯着嗓子朝正屋喊,声音在山谷里荡开,惊飞了树上几只麻雀。
正屋里,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躺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
老道穿着件打满补丁的道袍,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胸口微弱起伏,看着就剩最后一口气了。
这就是鹤一的师傅,玄尘子。
鹤一从小在山上长大,是玄尘子捡回来的孤儿。
用师傅的话说,当年他是踩着七彩祥云(其实是暴雨后的彩虹),伴随着仙鹤(其实是村口老王家的大白鹅)啼鸣降世的,所以取名“鹤一”。
对此,鹤一的评价是:“师傅,您编瞎话能不能走点心?
大白鹅那玩意儿叫起来跟杀猪似的,跟仙鹤沾边吗?”
玄尘子当时就给了他一脑瓜崩:“孺子不可教也!
意境!
懂不懂意境!”
鹤一**脑袋顶嘴:“我只懂饿了要吃饭,冷了要加衣,编那玩意儿能当饭吃?”
总之,这对师徒的日常,就是在这种鸡飞狗跳的互怼中度过的。
而玄尘子的“**”,始于三天前。
那天早上,鹤一刚练完师傅教的“随风步”——据说是能踏风而行,日行千里,结果他练到现在,最多也就是能在追兔子的时候快上那么一丢丢。
玄尘子突然就捂着胸口倒了,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念叨:“为师……大限己至……鹤一……你要……好自为之……”然后就成了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鹤一一开始确实慌了,抱着师傅哭了半宿,差点把那三间土坯房给哭塌了。
但哭着哭着,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别的不说,就师傅这“临死前”的状态,也太……规律了。
每天早上准时“气息减弱”,中午太阳最毒的时候“回光返照”般喘两口粗气,晚上天一黑就“昏死过去”,比村里王大爷家的老黄狗还准时。
更离谱的是,昨天鹤一假装出去砍柴,躲在窗户外偷看,居然看到师傅闭着眼睛,偷偷摸出枕头底下的半包瓜子,咔哧咔哧吃得正香!
当时鹤一就气乐了。
合着您老这是搁这儿演《三国演义》呢?
还玩“装死”这套?
“师傅,”鹤一把最后一口红薯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知道您想让我下山。
不就是觉得我在山上待久了,跟个山炮似的,想让我去城里见见世面嘛。”
“但您这招也太老套了吧?”
他走到床边,伸手戳了戳玄尘子的脸颊,“我都看出来了,您老人家身体比牛还壮,昨天晚上偷偷去后山打了只野猪,回来烤着吃,那香味儿飘满整个山头,当我闻不到啊?”
床上的老道眼皮动了动,依旧没吭声。
鹤一叹了口气,语气正经了些:“师傅,我知道您教了我很多东西。
什么《天衍诀》,什么《破妄眼》,什么针灸推拿、格斗技巧,还有您那手能把石头变成金子的‘点石成金术’……哦不对,您后来告诉我那是化学反应,让我别往外说。”
“您说我学东西快,是块好料子,但总窝在山里没出息。
这些我都懂。”
他挠了挠头,“其实我也想下山看看,电视里演的那些高楼大厦、汽车飞机,我早就好奇了。”
“但您能不能换个方式?
比如首接说‘鹤一,你该下山了’,我又不是不答应。
非得装死,有意思吗?”
鹤一蹲在床边,看着师傅“安详”的脸,突然咧嘴一笑,伸手在他胳肢窝里挠了一下。
“嘿嘿,*不*?”
玄尘子的身体猛地一僵,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好不容易才维持住“**”的状态,继续装死。
鹤一见状,撇了撇嘴:“行吧,您老非要演,那我就配合您演完。”
他站起身,走到屋角,拿起一个早就收拾好的破旧背包。
里面没什么东西,几件换洗衣物,师傅给的一张皱巴巴的***——据说是当年托人办的,还有……他偷偷藏起来的,昨天师傅没吃完的那半包瓜子。
“师傅,那我就下山了啊。”
鹤一背起背包,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玄尘子,“您老要是饿了,就自己起来弄点吃的,别硬撑着。
还有,那三间房我给您留着,等我混出个人样来,就回来给您盖栋小洋楼,带游泳池的那种!”
“到时候您可别再说我没出息了。”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了正屋,关上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院子里的阳光正好,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鹤一回头看了一眼破云观,挥了挥手,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山下走去。
他没看到,在他转身的瞬间,床上的玄尘子猛地睁开了眼睛,哪还有半分**的样子?
眼神里满是欣慰,还有一丝狡黠。
老道坐起身,摸了摸下巴上的白胡子,嘿嘿一笑:“臭小子,总算走了。
在山上待了十八年,再不走,真要变成山大王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鹤一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轻声道:“江湖险恶,人心叵测……但你这小子机灵,又学了我一身本事,应该能应付得来。”
“就是这性子,太跳脱了点……不过也好,活得开心最重要。”
“去吧,去看看这花花世界,去闯,去闹,去成为你自己想成为的人。”
“等你什么时候真正长大了,师傅再出来给你个惊喜。”
说完,玄尘子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走到墙角,拿起鹤一劈了一半的柴火,随手一捏,整根木头就碎成了粉末。
“唉,这山上的日子,也该换个活法了。”
老道摸了摸肚子,“昨天的烤野猪没吃够,再去后山弄一只去。”
话音未落,他人己经如同鬼魅般飘出了院子,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密林之中,只留下那三间孤零零的土坯房,在阳光下静静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