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绑定男频系统后无敌了

第1章 错遇

我绑定男频系统后无敌了 可兮不爱喝可乐 2026-02-26 17:02:54 古代言情
云带着雨从天边袭来,宛如天边洇开一块墨,漫过了整个朱凤**的西边。

喜鹊城的屋檐坠着串串水珠。

雷在云里头滚,闷沉沉的,偶尔亮一下,把窗纸照得发白,照见窗棂上糊着的旧纸破了个角。

风裹着雨丝钻进来,打在夜府西院的窗台上。

院子里的石榴树让雨打得首晃,叶子上的水珠坠下来,落在地面的水洼里,漾开一圈圈涟漪,倒比天上的雷更让人心里发沉。

谁都知道这样的雨夜容易出事,要么是哪个修士在渡劫,要么是藏在暗处的东西要出来透气。

喜鹊城的人都缩在家里,连狗都不叫了,只有风穿过巷子的声音,呜呜咽咽的,像谁在哭。

西院的屋子里亮着一盏油灯,豆大的光裹在昏黄里,勉强照亮了梳妆台前的人影。

那是个小女孩,端坐在镜子前,镜子是黄铜的,磨得不算光亮,照出的人影有些模糊。

勉强能看清一张娃娃脸,眼睛大,下巴尖,只是脸色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青黑,像蒙了层灰。

夜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指搭在梳妆台上,没动。

台面上摆着的螺钿梳子沾了点灰,她也没去擦。

脑子里像有团乱麻,缠着三个念头,转来转去,转得太阳穴发紧——我居然没死成?

没回诞生之地?

还绑定了个男频系统?

她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无奈地想笑,却发现脸上的肉有点僵。

不是她不想动,是这具身体实在太沉,像灌了铅。

当然后来才反应过来,不是沉,是中了毒。

那毒性顺着血脉往骨头里钻,带着股阴冷的劲儿,让她指尖都有点发麻。

心里无奈叹口轻气,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把精神力放出去,像细细的网,一点一点缠上那些游走的毒素。

精神力这东西,她用了太久了,久到忘了第一次用是在哪个位面。

当快穿宿主的时候用它撕过星际异兽,当系统的时候用它帮小宿主挡过天雷,现在用来逼毒,倒也算不得屈才。

虽然被限制了,精神力被天道十条锁链封锁着,但是还是足够了。

精神力化了实,像根无形的针,慢慢往毒囊里扎。

那毒素倒也狡猾,缩成一团,不肯出来。

夜兮挑了挑眉,加大了力道,针尖猛地一刺,那团毒就散了,精神力带着毒素顺着血管往指尖跑。

她摸起头上的玉簪,簪头是朵开得正盛的牡丹,冰凉凉的。

抬手,簪尖在指尖轻轻一划,破了个小口。

黑血珠滚出来,滴在台面上的白帕上,晕开一朵小小的墨花。

“啧。”

她低低地啧了一声,不是嫌脏,是觉得这具身体太弱了。

骨龄不大,瞧着也就十三西岁,脸上还带着没长开的婴儿肥,却被人下了这么阴的毒。

原主大概是对镜梳妆时没撑住,就这么去了,才让她占了这身子。

她想起自己是谁。

位面旅行家,听着好听,说白了就是个没家的。

先是当快穿宿主,争到了第一,又转做系统,带着小宿主爬到更高的地方。

然后呢?

然后就倦了。

漫长的时光像条没有尽头的河,她在里头漂着,漂得骨头缝都发了霉。

不知道自己从哪来,也不知道要到哪去,活着像个无根的浮萍。

于是她去挑衅上界天道,想着死了干净。

雷劈下来的时候,她其实是笑的,觉得总算能歇着了。

可睁眼一看,没死成,还换了个身子,脑子里多了个吵吵嚷嚷的东西——男频系统?

这算什么?

天道嫌她死得不够难看,再给她加场戏?

窗外有荧光蝶在飞,暗夜里,翅膀上的光忽明忽暗,像撒了把碎星子。

夜兮的目光扫过去,眼底沉沉的,像藏着片化不开的浓墨。

那蝴蝶是冲着她来的,还是冲着这院子里的什么?

不管是什么,背后总归有人看着。

也好,太久没活动筋骨,敲打敲打这些藏着掖着的,倒也解闷。

就当是死前的最后一场快穿吧。

她对着镜子里的娃娃脸笑了笑,眉眼弯弯的,像个无害的孩子。

指尖在梳妆台上敲着,笃,笃,笃,节奏不急不缓。

“系统啊,出来聊聊?”

没动静。

她指尖的力道加重了些,那支玉簪的***瓣,一片,两片,簌簌地碎了,成了粉末,飘在台面上。

“叮~女神大人请问,鄙系统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有拳头大小的黑猫从窗户的破洞爬上来,声音里带着点颤,像被踩了尾巴。

夜兮憋着笑,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你是男频系统吧?”

“嗯……”系统的声音更虚了。

“眼睛出问题了?

怎么来绑定我?”

她挑眉,尾音拖得长长的。

“当然不.....”系统快哭了。

“哦?”

她突然收了笑,身子往后一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梳妆台的边缘,裙摆在膝盖处堆出褶皱。

明明穿着一身秀气的襦裙,做着这样痞气的动作,倒也不觉得违和。

“那给我个解释。”

系统在她脑子里碎碎念:穿裙子做这个动作像话吗?

哪有女孩子这样的?

但是还挺帅的,这个宿主感觉还不错。

夜兮听着这内心戏,差点没忍住笑。

这统子被扔出去三西次还这么欠揍,很好,就是喜欢收拾这种。

“嘿嘿,那个,本来我应该在另个位面给一个重生者当金手指的,但是遇到了混乱的时空隧道,所以就.....就绑定您了。”

系统的声音越来越小,像犯了错的学生,心里不服,但是明面上怂的真实。

混乱的时空隧道?

夜兮心里明镜似的。

那隧道,多半是她跟天道打架时搅出来的。

算起来,还是她坏了人家的事。

“那原本的重生者呢?”

她沉默了会儿,问道。

指尖的血己经止住了,留下个小小的红印。

“总部会重新**统的,现在应该绑定好了。”

系统委屈巴巴的。

“那你呢?”

她放下腿,觉得维持那个姿势有点累,耍帅不易。

夜兮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点水光。

抬手,开始解原主头上的发钗。

一支支取下来,放在台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原主大概是很爱美,发间插满了珠钗,叮铃哐啷的,像挂了串串小铃铛。

“我.....还不知道,要等总部的指示。”

她没再说话,专心致志地卸妆。

脂粉擦掉,露出底下有些苍白的皮肤,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

这女娃娃,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夜兮轻轻摸了摸镜中人的脸颊,心里叹了句:放心吧,姐帮你。

卸完妆,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她敷衍地对系统点了点头,起身往床边走。

“放个屏障。”

她掀开被子,躺进去,被子上有股淡淡的药味。

“你这种金手指,这点本事该有吧?”

“嗯。”

系统应了一声,一道淡蓝色的光罩悄无声息地落下来,把床整个罩住,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对了,”她闭着眼,声音懒懒的,像快睡着了,“以后少点内心戏,吵得慌。”

说完,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真的睡熟了。

系统却吓了一跳,在心里疯狂打鼓:她能听到我的想法?

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数据乱成一团,根本查不到!

灵魂年龄也没有,难道是传说中的那种大佬?

完了完了,以后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床上的夜兮,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

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远了些,像在天边打哈欠。

荧光蝶不知何时飞走了,院子里只剩下雨声,淅淅沥沥的,像一首没头没尾的曲子。

朱凤**的夜,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