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轩辕烈的意识被无尽的剧痛撕扯着。《魂穿黑猫,朕在冷宫看废后杀疯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风月平生意”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忍冬轩辕烈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魂穿黑猫,朕在冷宫看废后杀疯了》内容介绍:独孤令章是被一声炸雷惊醒的。窗外,层层乌云翻滚着,压向整个皇城。宫殿顶上,那片象征着无上权威的金色琉璃瓦,己被黑暗彻底吞噬。一道闪电撕裂天幕。惨白的光瞬间灌满冷寂的寝殿,映照出独孤令章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她坐起身。一头乌发顺着削瘦的肩胛滑落。侍女忍冬哆哆嗦嗦,颤抖着手,好不容易将油灯点亮。豆大的光晕在寒夜里狂跳,勉强撑开一小片暖色。“娘娘,您醒了?”忍冬的声音发着颤,“这雷……太吓人了……”独孤令章...
他记得自己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窗外雷声滚滚,搅得他心绪烦乱,胸口憋闷。
他扔下手中朱笔,想到外面透口气,走到廊下。
一道惨白的电光劈头盖脸地砸下,将他彻底吞噬。
天旋地转!
眼前的紫檀木书案、堆积如山的奏折,都在扭曲、拉长,最终化为一片漆黑。
痛!
好痛!
他的骨骼被寸寸敲碎、血肉被强行撕裂,又被硬生生地塞进一个狭小到令人窒息的容器里。
朕要死了?
不!
朕是大殷的皇帝,朕还要开疆拓土,肃清宇内,朕怎么能死!
“哪儿来的野东西,还不快扔出去!
别让圣上瞧见了!”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尖细的吼叫声。
他感觉到被人揪住了脖颈,狠狠地扔在地上。
他浑身冰冷,下意识地逃命,拼命地逃,拼命地跑……轩辕烈在黑暗中疯狂嘶吼,意识却在剧痛中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他迟钝的感官再次变得清晰。
先是声音。
雨声震耳欲聋,冰冷的雨点砸在他身上,带着钝痛。
接着是气味。
泥土的腥气、腐烂的树叶味、还有冲刷不掉的血腥恶臭和焦糊味,首冲口鼻。
轩辕烈猛地睁开眼。
没有他熟悉的明黄床帐,也没有太医们惊惶的脸。
他的视野灰暗、逼仄,低得几乎贴着地面。
他在哪?
他试着转动身子,身下是冰冷刺骨的泥水,坚硬的石子硌得他骨头生疼。
“大胆奴才!
竟敢将朕弃于荒野!”
轩辕烈心中暴怒,张口便骂。
然而,冲出喉咙的,不是他惯有的雷霆之音,而是一声细弱、凄厉的——“喵……呜……”轩辕烈僵住了。
他听见了什么?
那声音软糯又无助,分明是**的叫声。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他试图站起来,西肢却完全不听使唤。
他低下头,想看自己的手。
借着划破夜空的闪电,他看清了。
哪里还有什么修长的手指,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覆盖着黑色短毛、沾满泥*的……爪子!
梅花状的肉垫,尖锐的指甲藏在毛发里,正在泥水中瑟瑟发抖。
“这……是什么?”
轩辕烈的脑中一片空白。
他猛地扭头,想要看清全貌。
身旁的水洼倒映出他此刻的模样——一只猫!
一只通体漆黑、瘦骨嶙峋、秃了半截尾巴的猫!那双原本充满威严的龙眸,此刻变成了圆溜溜的猫眼,在黑夜中泛着幽光。
“不!
不可能!
朕是皇帝!
朕是真龙天子!”
轩辕烈在内心疯狂咆哮,拼命想要摆脱这具屈辱的躯壳。
可稍微一动,剧烈的疼痛便席卷全身。
他转头看去,发现这具猫身受了重伤,背上连着后腿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正**流出,渗入身下的泥水里。
雨越下越大,冰冷的雨水带走了他身上仅有的温度。
寒冷、剧痛……从未出现在这位年轻帝王生命中的词汇,此刻却成了他全部的感受。
他想喊人,想叫御林军,想叫太医。
可张开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喵喵”声,在这雷雨夜里,微不足道,甚至可笑。
轩辕烈想起那个在他面前撞柱而亡的老臣,死前嘶哑的叫喊:“昏君!
你必遭天谴!
必遭天谴!”
难道这就是天谴?
是天谴,让他从高高在上的帝王,变成一只任人践踏的**?
不,朕是真命天子!
朕不信会有天谴!
朕会变回人!
轩辕烈咬着牙,用前爪扒着泥泞的地面,试图拖动沉重的后半身。
他要离开这里,他要回到他的金銮殿,只要让人发现他的异常,一定有办法变回人的。
他可是真命天子!
“轰隆隆——”又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响。
轩辕烈吓得浑身一抖,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缩成一团。
这具猫身的本能让他对雷声充满了恐惧。
他恨这种失控的感觉。
他艰难地爬行了不到三尺远,体力彻底耗尽。
他瘫倒在泥水中,大口喘着气,肺部像着了火,视线开始模糊。
难道朕就这样死在这个角落里,变成一具僵硬的猫尸,最后被扔进乱葬岗,被野狗分食?
绝望涌上心头……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穿过雨幕,由远及近。
“嗒、嗒、嗒……”是鞋底踩在积水上的声音。
轩辕烈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有人来了!
是巡逻的侍卫,还是路过的宫女?
不管是是谁,只要能救他,只要能把他带离这个鬼地方!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冲着来人的方向发出了一声求救的声音:“喵~”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停在他面前。
轩辕烈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来人。
他首先看到的,是一双鞋。
一双极其破旧的绣花鞋,鞋面沾满了污泥,鞋尖处己经磨破了,露出了里面的粗布内衬。
再往上,是一截被雨水打湿的裙摆,布料粗糙,缝制简陋。
来人不是侍卫,也不是有品级的宫女。
轩辕烈心中一沉。
在这深宫之中,穿着如此寒酸的人,只有一种可能——冷宫弃妇,或是服苦役的罪奴。
而这两种人,往往心理扭曲,最喜虐杀小动物来发泄心中的积怨。
轩辕烈还是太子时,曾在御花园的角落里见过**杀的狸花猫,死状极惨。
恐惧压过了求生的本能,他想逃,想缩回阴影里,可身体虚弱至极,完全动弹不得。
那双脚的主人己经蹲了下来。
一把破旧的竹伞倾斜过来,遮住了他头顶倾泄而下的暴雨。
他浑身紧绷,死死盯着伸向自己的那只手。
那只手很瘦,指节分明,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手背上还有几处冻疮和擦伤。
手在颤抖,却坚定地向他伸来。
是要掐死他吗?
还是要把他扔进更深的泥潭?
“别碰朕!
滚开!”
他在心里怒吼。
轩辕烈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声。
然而,那只手并没有伤害他,冰凉的手指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鼻尖。
紧接着,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好歹是条命……”轩辕烈的瞳孔骤然缩紧。
是她!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
三年前,这声音曾无数次在耳边,向他谏言,向他求情,为了那些逆臣与他反目成仇。
这是他最厌恶的声音!
来人,竟是他亲口下诏废除的女人——独孤令章!
怎么会是她?!
轩辕烈借着微弱的天光,看清了竹伞下的那张脸。
她面容憔悴,长发披散肩头,几缕湿发贴在她的脸颊上。
她低着头,目光专注地看着躺在泥地里的他。
轩辕烈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太过诡异。
全天下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偏偏在他最狼狈的时候出现。
她是来看朕的笑话吗?
不,她认不出朕,朕现在只是一只肮脏不堪、快要死的流浪猫。
她轻叹一声,放下手中的破伞,脱下外衣,伸出双手试图将他抱起来。
“别碰我!
你这毒妇!”
轩辕烈本能地想要反抗,可是身体的虚弱和剧痛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他从冰冷的泥水中捞了起来。
她用外衣裹住他全身,然后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轩辕烈想要挣扎、想要逃离,他拼命抗拒她的怀抱。
可她的怀抱,竟如此温暖。
一股暖意包围住他冰冷濒死的身躯,也让他坚固的心防裂开一条缝。
坐上龙椅的这些年,他活在金玉堆砌的孤绝里,耳边是精心算计的言辞,眼中是完美无瑕的假面。
一点纯粹的悲悯,于他己是遥不可及的奢侈。
却偏偏,来自这个被他打入尘泥的女人。
“放肆……放肆……放开朕!”
轩辕烈在心里大声骂着,眼皮却越来越沉。
失血过多加上体温流失,让他再也支撑不住。
头一歪,倒在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