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中槐树
第1章
1 井中槐父母出车祸那天，桑晓正在学校参加数学竞赛。
他记得那天阳光特别好，照在教学楼的红砖墙上，像泼了一层血。
班主任***突然推门进来，脸色比粉笔还白，嘴唇颤抖着对他说："桑晓，你...**妈出事了。
"十二岁的桑晓坐在救护车里，看着两具盖着白布的**被推进医院。
八岁的妹妹桑雨抓着他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她不停地问："哥哥，爸爸妈妈什么时候醒过来？
"一个月后，他们被送到了乡下**家。
***房子是座老旧的二层砖房，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像结痂的伤口。
院子里有一口被铁栅栏封住的古井，井边立着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树干扭曲得像是痛苦挣扎的人形。
"别靠近那口井。
"这是**对他们说的第一句话。
她枯瘦的手指像鹰爪一样抓住桑晓的肩膀，"特别是晚上，绝对不许靠近。
"桑雨躲在哥哥身后，小手紧紧攥着桑晓的衣角。
***眼睛在昏暗的堂屋里泛着古怪的光，像两粒混浊的玻璃珠。
他们的房间在二楼，窗户正对着院子和那口井。
第一晚，桑晓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槐树叶子的沙沙声，怎么也睡不着。
父母葬礼上那些模糊的面孔在他脑海中闪回，还有殡仪馆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
"哥哥..."桑雨的声音从旁边的小床上传来，"我害怕。
"桑晓爬起来，坐到妹妹床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桑雨脸上投下斑驳的树影，那些晃动的影子像是无数只蠕动的手指。
"怕什么？
"桑晓轻声问。
桑雨的眼睛睁得很大，黑得反常，"井里有东西在叫我。
"桑晓的后颈一阵发凉。
他想起白天看到的古井，铁栅栏上缠着粗铁链，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锁。
井沿的石块上刻着一些模糊的符号，像是被人用利器反复划出来的。
"别瞎说。
"桑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那只是风声。
"桑雨摇摇头，声音轻得像耳语："不是风声。
是个小姐姐的声音，她说她在井里好冷，想让我陪她玩。
"第二天吃早饭时，桑晓注意到***手腕上戴着一串古怪的珠子，黑得发亮，每颗上面都刻着一只眼睛。
当**盛粥时，那些眼
他记得那天阳光特别好，照在教学楼的红砖墙上，像泼了一层血。
班主任***突然推门进来，脸色比粉笔还白，嘴唇颤抖着对他说："桑晓，你...**妈出事了。
"十二岁的桑晓坐在救护车里，看着两具盖着白布的**被推进医院。
八岁的妹妹桑雨抓着他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她不停地问："哥哥，爸爸妈妈什么时候醒过来？
"一个月后，他们被送到了乡下**家。
***房子是座老旧的二层砖房，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像结痂的伤口。
院子里有一口被铁栅栏封住的古井，井边立着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树干扭曲得像是痛苦挣扎的人形。
"别靠近那口井。
"这是**对他们说的第一句话。
她枯瘦的手指像鹰爪一样抓住桑晓的肩膀，"特别是晚上，绝对不许靠近。
"桑雨躲在哥哥身后，小手紧紧攥着桑晓的衣角。
***眼睛在昏暗的堂屋里泛着古怪的光，像两粒混浊的玻璃珠。
他们的房间在二楼，窗户正对着院子和那口井。
第一晚，桑晓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槐树叶子的沙沙声，怎么也睡不着。
父母葬礼上那些模糊的面孔在他脑海中闪回，还有殡仪馆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
"哥哥..."桑雨的声音从旁边的小床上传来，"我害怕。
"桑晓爬起来，坐到妹妹床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桑雨脸上投下斑驳的树影，那些晃动的影子像是无数只蠕动的手指。
"怕什么？
"桑晓轻声问。
桑雨的眼睛睁得很大，黑得反常，"井里有东西在叫我。
"桑晓的后颈一阵发凉。
他想起白天看到的古井，铁栅栏上缠着粗铁链，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锁。
井沿的石块上刻着一些模糊的符号，像是被人用利器反复划出来的。
"别瞎说。
"桑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那只是风声。
"桑雨摇摇头，声音轻得像耳语："不是风声。
是个小姐姐的声音，她说她在井里好冷，想让我陪她玩。
"第二天吃早饭时，桑晓注意到***手腕上戴着一串古怪的珠子，黑得发亮，每颗上面都刻着一只眼睛。
当**盛粥时，那些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