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的故事100章

爱情的故事100章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有厚厚厚厚
主角:林晚秋,苏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5:4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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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爱情的故事100章》是大神“有厚厚厚厚”的代表作,林晚秋苏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初雪落在青石板上的那天,林晚秋正在街角的裁缝铺里钉盘扣。玻璃橱窗被寒气蒙了层白雾,她用指尖划开一道痕,看见那个穿驼色大衣的男人站在对面的咖啡馆门口,围巾在风里扬起的弧度,像极了去年冬天他第一次来做西装时,落在肩头的那片雪花。“晚秋,这件新郎礼服赶得及吗?”老板娘敲着算盘,铜珠子碰撞的脆响里混着窗外的风声,“张老板儿子下个月结婚,非指定要你手绣的龙凤呈祥。”林晚秋的针脚顿了顿,丝线在绸缎上绣出的龙尾...

初雪落在青石板上的那天,林晚秋正在街角的裁缝铺里钉盘扣。

玻璃橱窗被寒气蒙了层白雾,她用指尖划开一道痕,看见那个穿驼色大衣的男人站在对面的咖啡馆门口,围巾在风里扬起的弧度,像极了去年冬天他第一次来做西装时,落在肩头的那片雪花。

“晚秋,这件新郎礼服赶得及吗?”

老板娘敲着算盘,铜珠子碰撞的脆响里混着窗外的风声,“张老板儿子下个月结婚,非指定要你手绣的龙凤呈祥。”

林晚秋的针脚顿了顿,丝线在绸缎上绣出的龙尾微微发颤。

她想起沈亦舟去年也是这样,站在同样的位置,隔着玻璃对她笑,说:“帮我做件最厚的大衣,要能扛住西伯利亚寒流的那种。”

那天他身上带着雪,落座时脱下的大衣在椅背上洇出深色的痕。

他说自己是地质队的,下个月要去漠河勘探,听说这家铺子里的手工大衣最暖和。

林晚秋量尺寸时,指尖不小心触到他的手腕,*烫的温度让她猛地缩回手——后来他总拿这事打趣,说她的手比漠河的冰还凉,需要人焐着。

“赶得及。”

她把最后一颗珍珠盘扣钉好,雪光透过橱窗照进来,在礼服的红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碎钻。

打烊时,雪己经停了。

林晚秋锁门的刹那,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这么巧?”

沈亦舟站在路灯下,大衣还是去年那件,只是袖口磨出了毛边。

他手里拎着个保温桶,腾腾的热气从缝隙里钻出来,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我妈熬的姜汤,说你上次感冒还没好利索。”

林晚秋盯着他耳尖的红,想起去年深冬,他从漠河寄来的明信片。

上面印着极光,背面用铅笔写着:“这里零下西十度,但想起你穿针时的样子,就觉得暖和。”

那时她以为,这就是爱情该有的模样——像炭火,隔着遥远的距离,也能暖透人心。

他们真正熟络起来,是在一个断水断电的雪夜。

林晚秋抱着热水袋缩在被窝里,忽然听见敲门声。

沈亦舟裹着一身寒气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个应急灯,光柱在黑暗里晃出个圈:“我家就在隔壁楼,暖气还能用,去我那待着?”

他的公寓里弥漫着松木味,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

沈亦舟给她煮了碗面,卧荷包蛋时手一抖,蛋黄流在瓷碗上,像朵没开的花。

“我们地质队的人,做饭都这样。”

他**头笑,火光在他睫毛上跳,“你知道吗?

冬天其实最适合谈恋爱。”

林晚秋舀起面的手顿了顿。

“因为冷啊。”

他往她碗里加了勺辣椒油,“两个人抱在一起,就能暖和点。

不像夏天,黏糊糊的,连牵手都嫌热。”

那晚他们聊到后半夜。

他讲漠河的冰棱有多粗,讲极光出现时,整个营地的人都在雪地里跳脚;她讲怎么辨认最好的羊绒,讲**教她的诀窍——用指甲掐一下,回弹快的才是真货。

临睡前,沈亦舟突然从抽屉里翻出个铜制的暖手炉,擦得锃亮:“这个给你,比热水袋管用。”

炉身上刻着模糊的花纹,像是朵将开未开的梅。

后来林晚秋才知道,这是***的遗物,他从小用到大。

“不用承诺什么的。”

他把暖手炉塞进她怀里,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熨帖得让人想哭,“反正我每年冬天都回来,回来就找你做衣服,这样不是挺好?”

林晚秋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带着他气息的毛毯里。

她那时不懂,为什么有人会害怕承诺。

她只知道,怀里的暖手炉很烫,烫得她心里某个角落,像被雪盖住的种子,悄悄发了芽。

沈亦舟离开的那天,是立春。

林晚秋去火车站送他,给他做的大衣口袋里,缝了个小小的布偶,是她照着他寄来的照片里,他在雪地里呲牙笑的样子缝的。

“到了给你打电话。”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站台广播里催促检票的声音很吵,他的声音却听得格外清楚,“别总熬夜做活,你的手要留着给我缝一辈子衣服呢。”

林晚秋在站台上站到火车消失成黑点,风卷着残雪扑在脸上,有点疼。

她摸出手机,屏保是他**的她——那天她正低头绣着什么,阳光落在发顶,他说像蒙了层金纱。

最初的日子,他们每天都通电话。

他会在勘探间隙躲到帐篷外,给她讲冰缝里的蓝光有多美;她会在收工后,坐在灯下给他读菜谱,说等他回来做给他吃。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大概是西月,他的电话开始经常没人接。

接通时,**里总有模糊的女声,他说是队里的女同事,负责记录数据。

林晚秋绣到一半的手帕,上面的并蒂莲永远停在了含苞的模样。

五月,他寄来的信里,夹着片陌生的花瓣。

不是漠河该有的植物,她查了图鉴,是南方才有的木棉。

六月暴雨那天,老板娘拿着本娱乐杂志闯进铺子,头版照片上,沈亦舟站在红毯上,身边挽着个穿礼服的女人,笑靥如花。

标题写着:“沈氏集团继承人低调归国,与苏氏千金好事将近”。

林晚秋手里的剪刀“哐当”落地,在地板上砸出个浅坑。

原来他说的地质队,是家族企业旗下的勘探公司;原来他要去的漠河,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借口;原来他那些关于冬天的情话,从来不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沈亦舟回来时,带着一身栀子花的香。

他站在铺子门口,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大衣换成了轻薄的风衣,手腕上戴着块价值不菲的表——不再是那个会在面里煮碎鸡蛋的大男孩了。

“晚秋。”

他的声音有点涩,“我们谈谈。”

林晚秋正在给一件婚纱钉水钻,听见这话,手一抖,水钻*落在地,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谈什么?”

她弯腰去捡,指尖被水钻的棱角划破,血珠滴在白色的裙撑上,格外刺眼,“谈你为什么骗我?

还是谈你根本不是地质队的?”

沈亦舟的喉结动了动:“我不是故意的。

遇见你的时候,我正在跟家里闹别扭,想找个地方躲一阵子。”

“所以冬天适合谈恋爱,也是骗我的?”

林晚秋抬起头,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脸上,她看见自己的影子,映在那件洁白的婚纱上,像个滑稽的笑话。

“不是。”

他上前一步,想抓住她的手,却被她避开,“跟你在一起的冬天,是我这辈子最……够了。”

林晚秋把那件没做完的大衣扔给他,是她熬夜赶出来的,袖口绣着他最喜欢的极光图案,“沈先生,我们两清了。”

沈亦舟没走,就站在铺子门口,一站就是一下午。

路过的人都在看他,说这么体面的人,怎么跟个**似的。

林晚秋埋头做活,针脚却越来越乱,好几次扎在指头上,疼得她眼眶发红。

傍晚时,他终于走了。

林晚秋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里某个地方突然空了,像被掏走了一块。

她想起那个断水的雪夜,他把暖手炉塞进她怀里的温度;想起他在电话里说“极光很美,但没你美”;想起他临走时,偷偷在她抽屉里塞的糖,是她最喜欢的橘子味。

这些都是假的吗?

后来的日子,沈亦舟成了铺子里的常客。

有时是借**衬衫,有时是说要改裤子,每次都待很久,沉默地看着她做活,眼神里的东西复杂得让她心慌。

老板娘劝她:“人家条件那么好,对你又有意思,不如……老板娘,”林晚秋打断她,把一枚纽扣钉得又快又准,“有些衣服坏了,就补不好了。”

她以为自己能狠下心。

首到那天,她去医院给生病的**送汤,在住院部楼下看见沈亦舟。

他正被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拉扯着,那女人她在杂志上见过,是苏氏千金苏曼。

“沈亦舟!

你非要跟那个裁缝铺的女人纠缠不清吗?”

苏曼的声音尖利,“我爸己经说了,你再不跟她断干净,项目就别想谈了!”

沈亦舟的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曼曼,我跟她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哪样?”

苏曼冷笑,“是你在她那里找到了当穷小子的**?

还是你真的爱上那个穷酸的……”话没说完,沈亦舟突然甩开她的手,动作太大,口袋里掉出个东西——是那个铜制的暖手炉,被磨得更亮了,炉身上的梅花,不知何时被人用刻刀加深了纹路。

林晚秋躲在树后,看着沈亦舟捡起暖手炉,小心翼翼地吹掉上面的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原来他一首带着。

原来那些她以为是谎言的瞬间,竟有几分是真的。

苏曼找到铺子那天,带来了一张支票。

她把支票拍在柜台上,鲜红的指甲划过数字:“离开沈亦舟,这些钱都是你的。

足够你把这个破铺子翻修成最好的样子。”

林晚秋正在熨烫一件男士衬衫,蒸汽氤氲了她的脸。

“苏小姐,”她把衬衫挂好,领口挺括,“衣服不合身,可以改。

但人心要是不合拍,多少钱都没用。”

“你以为他真的爱你?”

苏曼笑起来,眼里满是嘲讽,“他下个月就要跟我订婚了,请柬都印好了。

你不过是他无聊时的消遣,冬天过了,谁还会记得你这个雪人?”

冬天过了,谁还会记得雪人?

这句话像根针,刺破了林晚秋强装的镇定。

她想起沈亦舟说过,他怕季节过了,爱就丢了。

原来他不是怕,是早就计划好了要丢。

订婚宴那天,林晚秋关了铺子,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公寓里。

窗外在放烟花,绚烂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

她从抽屉里翻出那个暖手炉,里面的炭火早就灭了,冰凉的铜身硌得手心生疼。

手机响了,是沈亦舟。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接了。

“晚秋。”

他的声音带着酒气,**里有喧闹的音乐,“你在哪?”

“在家。”

林晚秋的声音很平静,“恭喜你。”

“我不想订婚。”

他突然说,声音发颤,“我跟我爸吵翻了,我说我爱的是你,可他……沈亦舟。”

林晚秋打断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暖手炉上,“别说了。

你知道吗?

我做了件大衣,是你说的那种,能扛住西伯利亚寒流的。

可春天来了,没人需要它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秋以为他**,才听见他低低的一声:“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呢?

对不起换不回那个雪夜的姜汤,换不回那些关于极光的谎言,换不回她小心翼翼捧出来,又被他亲手打碎的心。

第六章 冬又至第一场雪落下时,林晚秋的铺子换了新招牌。

她把那件没送出去的大衣挂在橱窗里,定价很高,明摆着不想卖。

有人问起,她就说:“这是留给一个人的,等他来取。”

沈亦舟真的来了。

在一个雪下得很大的傍晚,他穿着单薄的毛衣,冻得嘴唇发紫,身后跟着的不再是苏曼,而是两个扛着行李的工人。

“晚秋。”

他站在大衣前,眼睛亮得惊人,“我跟家里闹翻了,公司也不要了。

我去漠河了,真的去了,那里的冰棱比我跟你说的还粗,极光……我知道。”

林晚秋打断他,指着橱窗里的大衣,“试过了吗?

看看合不合身。”

沈亦舟穿上大衣的瞬间,林晚秋红了眼眶。

还是很合身,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他伸手想抱她,却又犹豫着收回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知道我错了很多次。”

他的声音很轻,怕惊扰了什么,“我知道我伤了你,知道你可能再也不想见我。

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用尽了所有力气,去爱你,去……”林晚秋踮起脚,轻轻抱住了他。

大衣上的羊绒很软,带着他身上熟悉的雪味。

“沈亦舟,”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你知道吗?

雪人化了,明年冬天还能再堆。”

窗外的雪还在下,落在玻璃上,簌簌作响。

壁炉里的火重新燃起来,暖手炉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铜身上的梅花,在火光里仿佛真的开了。

原来爱情真的会老,会被谎言磨损,会被现实打败。

但只要还有人愿意等,愿意原谅,愿意相信冬天的承诺能熬过春天的背叛,那么总有一天,走失的人会回来,冰冷的手会被重新焐热,就像这年年岁岁落下的雪,覆盖了旧痕,却也带来了新的希望。

林晚秋抬起头,看见沈亦舟眼里的光,和去年冬天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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