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小小代价
第1章
我离婚了。
终于离开了那个所谓的“家”——住了四五年，却从来不是我的家。
我是个平平无奇的90后农村女孩，从小没尝过多少亲情的甜，孤独像影子一样跟着我长大。
18岁之后，家里开始张罗着给我相亲，我拒绝，可没人听。
第一次相亲，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被安排了。
那天，嫂子说要去隔壁镇的同学家看看，让我跟着去，顺便帮忙抱抱我那才几个月的侄子。
我没什么防备，就跟着去了。
到了地方，一栋贴着白瓷砖的楼房，客厅里摆着锃亮的玻璃茶几。
大人们聊着天，话题绕着房子、家底、营生，我听得云里雾里，只当是寻常的闲谈，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后来回想起来，才明白——原来那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相看”。
他们谈论房子，是在掂量家底；问家里做什么，是在盘算条件。
而我，像个被牵到集市上的牲口，懵懂无知地站在那里，等着别人估价。
可当时，我只是安静地抱着侄子，看着茶几上的果盘发呆回家后，我没把那天的事放在心上。
也许对方没瞧上我，也许他们只是随口聊聊——总之，第一次所谓的"相亲"，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过去了。
真正的第一次相亲，是大姑介绍的。
对方也是隔壁镇的，家里有点钱，城里有房，自己还开辆面包车。
唯一不太"**"的，是***早亡，有个继母。
大姑说，那继母人不错，懂事，勤快，不会刁难人。
相亲那天，阵仗很大。
男方直接在镇上的酒楼摆了桌，请了我爸妈、大姑，还有我。
一桌子人热热闹闹地吃饭，他们聊房子，聊生意，聊"以后"。
而我，像个局外人，安静地扒拉着碗里的菜，脑子里空荡荡的，像一团没揉开的面糊。
所有人都说，这男孩不错，家庭也好。
我点点头，说："那就处处看吧。
"反正，我自己也没什么想法。
---那时候手机还是稀罕物，家家户户靠座机联系。
两个镇子隔得不远，却硬生生谈出了异地恋的架势——每晚八点，电话准时响起。
如今回想起来，竟记不清说过些什么，只记得听筒贴在耳边发烫的触感，和窗外此起彼伏的蛙鸣。
亲事退得突然。
那是个泛着潮气的阴天，毛织厂机器轰鸣声刚歇，雨后的
终于离开了那个所谓的“家”——住了四五年，却从来不是我的家。
我是个平平无奇的90后农村女孩，从小没尝过多少亲情的甜，孤独像影子一样跟着我长大。
18岁之后，家里开始张罗着给我相亲，我拒绝，可没人听。
第一次相亲，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被安排了。
那天，嫂子说要去隔壁镇的同学家看看，让我跟着去，顺便帮忙抱抱我那才几个月的侄子。
我没什么防备，就跟着去了。
到了地方，一栋贴着白瓷砖的楼房，客厅里摆着锃亮的玻璃茶几。
大人们聊着天，话题绕着房子、家底、营生，我听得云里雾里，只当是寻常的闲谈，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后来回想起来，才明白——原来那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相看”。
他们谈论房子，是在掂量家底；问家里做什么，是在盘算条件。
而我，像个被牵到集市上的牲口，懵懂无知地站在那里，等着别人估价。
可当时，我只是安静地抱着侄子，看着茶几上的果盘发呆回家后，我没把那天的事放在心上。
也许对方没瞧上我，也许他们只是随口聊聊——总之，第一次所谓的"相亲"，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过去了。
真正的第一次相亲，是大姑介绍的。
对方也是隔壁镇的，家里有点钱，城里有房，自己还开辆面包车。
唯一不太"**"的，是***早亡，有个继母。
大姑说，那继母人不错，懂事，勤快，不会刁难人。
相亲那天，阵仗很大。
男方直接在镇上的酒楼摆了桌，请了我爸妈、大姑，还有我。
一桌子人热热闹闹地吃饭，他们聊房子，聊生意，聊"以后"。
而我，像个局外人，安静地扒拉着碗里的菜，脑子里空荡荡的，像一团没揉开的面糊。
所有人都说，这男孩不错，家庭也好。
我点点头，说："那就处处看吧。
"反正，我自己也没什么想法。
---那时候手机还是稀罕物，家家户户靠座机联系。
两个镇子隔得不远，却硬生生谈出了异地恋的架势——每晚八点，电话准时响起。
如今回想起来，竟记不清说过些什么，只记得听筒贴在耳边发烫的触感，和窗外此起彼伏的蛙鸣。
亲事退得突然。
那是个泛着潮气的阴天，毛织厂机器轰鸣声刚歇，雨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