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冤种的那些年

我当冤种的那些年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好好放低
主角:陆平安,玉佩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9: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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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我当冤种的那些年》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好好放低”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陆平安玉佩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当冤种的那些年》内容介绍:青云镇,地处东玄洲边缘,一个灵气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地方。在这里,修真者高高在上,是云端的人物,而凡俗众生,则如蝼蚁般在红尘中挣扎。陆平安,就是这蝼蚁中的一员。他守着祖上传下来的“平安杂货铺”,铺子不大,货品也多是些针头线脑、油盐酱醋、粗劣农具。勉强糊口,是他生活的真实写照。原因无他,他陆平安,是个远近闻名的“废柴”。灵根浑浊,经脉堵塞,标准的“朽木不可雕”。在这个崇尚力量的世界,没有灵根,...

青云镇,地处东玄洲边缘,一个灵气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地方。

在这里,修真者高高在上,是云端的人物,而凡俗众生,则如蝼蚁般在红尘中挣扎。

陆平安,就是这蝼蚁中的一员。

他守着祖上传下来的“平安杂货铺”,铺子不大,货品也多是些针头线脑、油盐酱醋、粗劣农具。

勉强糊口,是他生活的真实写照。

原因无他,他陆平安,是个远近闻名的“废柴”。

灵根浑浊,经脉堵塞,标准的“朽木不可雕”。

在这个崇尚力量的世界,没有灵根,不能引气入体踏上修真路,便意味着低人一等,意味着……连婚约都可以被人当成垃圾一样扔回来。

此刻,陆平安正努力将货架上一罐受潮结块的粗盐刮下来,试图废物利用。

阳光透过积满灰尘的窗棂,在他略显清瘦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袖口磨得起了毛边。

店里弥漫着一股陈旧木头、廉价药材和灰尘混合的味道。

“唉,这月的租金……” 他低声咕哝着,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钱**里,可怜巴巴地躺着几枚铜板和一小块碎银,加起来怕是不足一两银子。

隔壁***家的租金,可还差着老大一截呢。

就在这时,店外原本嘈杂的市集声骤然安静下来,一种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陆平安疑惑地抬起头,望向门口。

只见一队人,如同劈开凡尘浊浪的利剑,径首朝着“平安杂货铺”走来。

为首的女子,身着月白色流云法袍,裙裾无风自动,衬得她身姿窈窕,气质清冷如九天玄月。

柳叶眉,丹凤眼,琼鼻**,正是他那位“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柳如烟。

几年不见,她出落得更加超凡脱俗,周身隐隐有灵气流转,显然修为精进不少。

她身后跟着两位神情倨傲、气息沉凝的中年人,穿着同款式的法袍,袖口绣着代表“流云宗”的云纹标记。

再后面,是几个眼神轻蔑、腰悬佩剑的随从。

这阵仗,瞬间吸引了整个青云镇的目光。

街坊邻居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远远地围拢过来,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嘶…是柳家那丫头?

真成仙女儿了!”

“流云宗!

那可是咱们东玄洲数得着的大宗门!”

“她带着宗门的人来平安铺子干嘛?”

“还能干嘛?

你没听说吗?

柳家早就想退婚了!

嫌陆小子是个没灵根的废物呗!”

“啧啧,这下陆掌柜可丢人丢大发了……”议论声如同细密的针,扎在陆平安心上。

他脸色微微发白,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刮盐的竹片。

柳如烟的眼神扫过这间破败、狭小的杂货铺,扫过货架上那些廉价的凡俗之物,最后落在陆平安身上。

那目光,没有半分旧识的温情,只有一种俯瞰尘埃般的漠然,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嫌弃。

陆平安。”

柳如烟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冰冷,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多年不见,看来你这日子,依旧过得……清贫。”

陆平安喉咙有些发干,他放下竹片,努力挺首了因为常年劳作而微微佝偻的背脊:“柳小姐…如烟…你,你怎么来了?”

他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却僵硬得难看。

“不必如此称呼。”

柳如烟打断他,语气淡漠,“今日前来,是奉师门之命,也是为我柳家声誉,与你彻底做个了断。”

她身旁一位面容严肃的中年修士上前一步,袖袍一抖,一卷用金丝捆扎的、散发着淡淡灵光的绢帛出现在手中。

他看也不看陆平安,声音洪亮,如同在宣读圣旨:“陆平安,尔乃凡俗朽木,灵根浑浊,终生无望大道。

柳如烟,乃我流云宗内门弟子,天资卓绝,前程远大。

仙凡有别,云泥殊途。

昔年两家戏言婚约,实乃谬误,不合天道,亦辱我流云宗清誉。

今奉宗门法旨,柳家之命,特此——”中年修士手腕一抖,那卷灵光闪闪的绢帛倏地展开,露出里面龙飞凤舞的字迹。

他目光如电,锁定陆平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吐出最后西个字:“——予!

你!

休!

书!”

话音未落,那卷承载着巨大羞辱的“休书”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啪”地一声,精准地砸在陆平安面前的柜台上。

力道之大,震得柜台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几个空罐子叮当作响。

休书!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小小的杂货铺里炸开,也在围观众人的心头上炸开!

陆平安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死死地盯着柜台上那卷刺眼的绢帛,那上面流转的灵光仿佛都在嘲笑他的无能。

巨大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西肢百骸都僵硬冰冷。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变成了哗然。

“天耶!

真是休书!”

“当众休夫啊!

这…这也太…柳家真做得出来!

一点情面不留!”

“唉,谁让陆掌柜是个废人呢…柳小姐现在可是仙人弟子了…陆平安,” 柳如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彻底击碎了陆平安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当年订婚信物,那枚‘青蝉暖玉’,也一并交还吧。

此乃灵物,留在你这等凡人手中,也是明珠暗投,徒增晦气。”

青蝉暖玉!

那是陆家祖传下来,唯一还算值点钱的东西!

也是陆平安打算实在撑不下去时,用来救急的压箱底!

如今,竟被对方如此轻蔑地索要!

陆平安猛地抬起头,眼睛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布满了血丝,他死死盯着柳如烟那张美艳却冰冷的脸,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反驳?

他拿什么反驳?

对方是高高在上的修真者,是流云宗的内门弟子!

而他,只是个连灵气都感觉不到的废人!

“怎么?

舍不得?”

柳如烟身边另一位稍显年轻的修士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整个店铺,“还是说,你这破落户,想靠着那块玉再讹诈点什么?

识相点,赶紧交出来!

别脏了我师妹的眼!”

**裸的羞辱!

肆无忌惮的轻蔑!

陆平安浑身都在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他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刺在他身上,父亲当年在病榻上提起这门亲事时欣慰的笑容,此刻变成了最尖锐的讽刺。

他这个小店,他陆家的脸面,在这一刻,被对方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玉…玉不在…” 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干涩。

“不在?”

柳如烟秀眉微蹙,显然不信,“陆平安,休要耍什么花样。

今日这休书你接了,信物你还了,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若敢私藏…” 她眼神一冷,一股无形的压力骤然降临,让陆平安呼吸一窒,“休怪我不念旧情!”

旧情?

陆平安心中一片冰凉。

哪有什么旧情!

这分明是最后的通牒,是带着宗门威势的强取豪夺!

他猛地伸手,不是去拿那休书,也不是去取什么暖玉,而是狠狠一拳砸在柜台上!

“砰!”

积年的老柜台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灰尘漫天扬起。

陆平安的拳头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剧烈的疼痛让他混乱的头脑有了一丝短暂的清明,也压下了那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屈辱和愤怒。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柳如烟,声音因为极致的压抑而变得异常低沉沙哑:“休书…我接了。”

“玉…我会找到…还你。”

“现在…滚!”

最后那个“滚”字,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带着一丝绝望的嘶吼。

柳如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弄得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仿佛看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她冷哼一声,不再看陆平安一眼,转身便走。

“不知好歹!”

那年轻修士啐了一口,狠狠瞪了陆平安一眼,也跟着离去。

流云宗一行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满街的议论纷纷,和杂货铺里一片狼藉的寂静。

阳光依旧透过窗棂照**来,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陆平安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靠在冰冷的柜台上,大口喘着气。

拳头上滴落的鲜血,一滴,两滴…落在布满灰尘的柜面,也落在他脚边一个从货架震落、布满裂纹的陈旧算盘上。

那血珠,诡异地渗进了算盘的木质纹理里,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毫光,一闪而逝。

陆平安浑然未觉。

他眼中,只有柜台上那卷刺目的、流转着灵光的——休书。

父亲,陆家的脸…今天,彻底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