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长安西市的阴沟里,林砚正捂着流血的肋骨,像条被打懵的野狗。小说《开局摸了军械图,流民当爷了》,大神“老姐姐”将林砚李三郎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长安西市的阴沟里,林砚正捂着流血的肋骨,像条被打懵的野狗。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铁靴碾过碎石的脆响——是京兆府的缇骑,抓他这个“杀了吏部侍郎家奴”的凶犯。“操你娘的李三郎!”林砚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牙齿咬得咯咯响。半个时辰前,他还在赌坊后街数着刚骗来的半吊钱。那个穿锦袍的公子哥李三郎找到他,拍着胸脯说:“替我顶个罪,就说你失手打死了我家恶奴。事后给你五贯钱,够你活半年。”林砚混长安贫民窟十年,...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铁靴碾过碎石的脆响——是京兆府的缇骑,抓他这个“杀了吏部侍郎家奴”的凶犯。
“****李三郎!”
林砚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牙齿咬得咯咯响。
半个时辰前,他还在赌坊后街数着刚骗来的半吊钱。
那个穿锦袍的公子哥李三郎找到他,拍着**说:“替我顶个罪,就说你失手打死了我家恶奴。
事后给你五贯钱,够你活半年。”
林砚混长安贫民窟十年,从拆白*到替人顶罪,什么脏活没干过?
五贯钱确实够他喘口气,可他忘了问——李三郎打死的,是吏部侍郎的贴身家奴。
这哪是顶罪?
是拿他的命给**公子填坑。
“咚!”
一支羽箭擦着他耳朵钉进泥墙,箭尾的雕翎还在嗡嗡颤。
林砚猛地缩回头,后背贴紧**的砖壁。
阴沟里的臭水漫过脚踝,混着血味钻进鼻腔,他却突然笑了——笑自己蠢,笑这世道吃人不吐骨头。
“搜!
仔细搜!
那***跑不远!”
缇骑的吼声就在巷口,火把的光把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条条要勾魂的锁链。
肋骨的疼越来越烈,林砚知道不能再等。
他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揣着李三郎预付的一贯定钱,现在却空了。
但指尖触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藏在贴身的破袄夹层里。
是刚才被缇骑追得慌不择路时,从李三郎那锦袍下摆上拽下来的。
一块巴掌大的羊皮,边缘烧焦了,上面用朱砂画着歪歪扭扭的线,像地图,又像某种记号。
最下头还有三个字,被血糊了大半,只能看清“东都”俩字。
这玩意儿……比那五贯钱值钱?
林砚的脑子转得比巷子口的风车还快。
李三郎要他顶罪时,眼神飘得厉害,不像只是打死个家奴那么简单。
现在缇骑追得这么急,放着西市的大路不走,专钻这种只能容一人过的窄巷……“不是为了抓我。”
林砚突然反应过来,*了*干裂的嘴唇,“是为了这破羊皮。”
铁靴声己经到了巷口,火把的光晃得他眼晕。
一个粗嗓门在喊:“那****肯定藏在里头!
搜!”
林砚咬咬牙,没往深处躲——阴沟尽头是死路,傻子才钻。
他贴着墙根,瞅准两个缇骑并排往里挤的空档,猛地矮身,像泥鳅似的从两人腿中间滑了出去。
“在这儿!”
背后的怒吼炸响时,林砚己经窜进了另一条更窄的巷子。
这里他熟,是他以前偷东西后常躲的地方,墙头上有个能容一人爬的豁口。
肋骨的疼让他眼前发黑,手心却攥得更紧——那半块羊皮被他死死按在掌心,边缘的焦痕硌得肉生疼。
“抓住他赏十贯!”
十贯?
林砚心里冷笑。
这破玩意儿,值一百个十贯。
他爬上豁口时,瞥见追在最前头的缇骑腰间挂着块腰牌,上头刻着个“赵”字。
赵家……长安城里姓赵的权贵,就只有那位刚把女儿送进宫当质子的南楚侯,赵匡凝。
李三郎是吏部侍郎的远房侄子,怎么会扯上南楚侯?
林砚没工夫细想,翻身跳进另一条巷子。
脚刚落地,就听见身后传来马蹄声——不是缇骑的步行追赶,是快马,至少三匹。
他猛地回头,月光下,为首那匹马上坐着个穿**的女子,腰间悬着柄银刀,脸被帷帽遮着,只能看见一截雪白的下巴。
“把东西交出来,”女子的声音像淬了冰,比长安腊月的风还冷,“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声音,这排场,绝不是京兆府的人。
他摸了摸怀里的羊皮,突然笑了。
阴沟里捡的破玩意儿,一边是缇骑追,一边是快马堵。
看来今晚这长安的夜,是不让他这条野狗活了。
但活不活,得看他自己。
林砚突然转身,朝着更暗的胡同钻去,背后的马蹄声紧追不舍。
他把羊皮塞进鞋底,用烂布缠紧——这东西是催命符,还是活路?
总得活下去,才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