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厨房的瓷砖缝里嵌着经年累月的油污,林晚星跪在小板凳上,胳膊肘浸在泛着泡沫的冷水里,冻得指尖发红。金牌作家“风林木木”的优质好文,《逃离火坑后,我被大佬娇宠》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晚星顾晏辰,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厨房的瓷砖缝里嵌着经年累月的油污,林晚星跪在小板凳上,胳膊肘浸在泛着泡沫的冷水里,冻得指尖发红。抽油烟机早坏了,呛人的油烟糊在脸上,混着额角的汗珠往下淌。“死丫头!磨磨蹭蹭做什么?浩浩放学该饿了!” 客厅里传来张翠兰尖利的嗓门,像是淬了冰碴子,“赶紧把碗刷完给浩浩捶背,他今天体育测试跑了倒数,正窝火呢!”林晚星咬着下唇应了声 “知道了”,手下的动作加快了几分。水槽里堆积如山的碗碟是全家五口一天的用...
抽油烟机早坏了,呛人的油烟糊在脸上,混着额角的汗珠往下淌。
“死丫头!
磨磨蹭蹭做什么?
浩浩放学该饿了!”
客厅里传来张翠兰尖利的嗓门,像是淬了冰碴子,“赶紧把碗刷完给浩浩捶背,他今天体育测试跑了倒数,正窝火呢!”
林晚星咬着下唇应了声 “知道了”,手下的动作加快了几分。
水槽里堆积如山的碗碟是全家五口一天的用量,弟弟林浩宇的专属**碗永远沾着没*干净的*油渍,父亲林建国的酒杯上印着圈深褐色的酒垢,只有她的那只掉了瓷的白瓷碗最干净 —— 因为她总是最后一个吃饭,往往只剩些残羹冷炙。
防盗门 “哐当” 一声被撞开,林浩宇背着崭新的耐克书包闯进来,将书包往沙发上一甩,正好砸在林建国的烟盒上。
“爸!
我回来了!”
他像没看见厨房里的姐姐,一**坐进沙发**,“妈,我要吃草莓圣代,还要喝冰可乐!”
“买买买!”
张翠兰从卧室颠颠跑出来,手里还攥着给林浩宇织到一半的毛衣,“我大孙子受累了,妈这就给你买去。”
路过厨房时,她斜眼瞥了下林晚星,“还愣着?
没听见浩浩要喝可乐?
赶紧去冰箱拿!”
林晚星刚擦干手,林浩宇突然把一只脏球鞋扔过来,砸在她脚边。
“姐,作业帮我写了。”
他跷起二郎腿,理所当然地命令道,“特别是数学,老师明天要检查。”
“浩浩,作业得自己写。”
林晚星捡起球鞋,声音细若蚊蚋。
她的校服袖口磨破了边,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秋衣。
“你敢不写?”
林浩宇眼睛一瞪,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我告诉妈你藏私房钱!”
林晚星的脸 “唰” 地白了。
那是她偷偷攒了三个月的废品钱,一共八十七块六毛,藏在床板下的缝隙里,是她最后的希望 —— 下周就要交高三学费了,班主任说这是冲刺阶段最关键的一笔费用。
“怎么回事?”
林建国终于从报纸后面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扫过女儿,“浩浩让你写你就写,哪来那么多废话?
养你这么大,连弟弟的忙都不肯帮?”
“爸,我……” 林晚星攥紧衣角,鼓起勇气抬头,“我下周要交学费,两千八。
老师说不交就不能进教室了。”
空气瞬间凝固了。
张翠兰刚从冰箱拿出可乐,“砰” 地顿在茶几上,可乐沫子溅了林浩宇一裤子。
“什么?
两千八?”
她拔高了音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个死丫头片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迟早是要嫁人的!
这钱留着给浩浩报奥数班!”
“可是妈,我明年就要高考了……” 林晚星的声音发颤,喉咙像被堵住一样难受。
墙上贴满的奖状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市级三好学生、年级第一…… 这些曾是她以为能换来公平的**。
“高考?”
张翠兰几步冲到厨房,一把揪住林晚星的头发往客厅拖,“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
隔壁王婶家的女儿,初中毕业就出去打工,上个月还寄回三万块给弟弟买房呢!
你倒好,净知道花钱!”
头皮被扯得生疼,林晚星踉跄着被拽到客厅**,膝盖重重磕在茶几角上。
她忍着痛抬头,看到父亲冷漠地翻着报纸,弟弟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可乐。
“我不辍学!”
不知哪来的勇气,她突然喊道,“我自己攒了学费!”
“你还敢藏钱?!”
张翠兰眼睛赤红,扬手就往她脸上扇。
林晚星下意识地躲开,巴掌落在了肩上,**辣地疼。
“反了你了!”
林建国 “啪” 地把报纸拍在桌上,站起身来。
他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将林晚星完全笼罩住。
“翅膀硬了是吧?
敢跟**顶嘴?”
林晚星梗着脖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是想读书……读什么书!”
林建国的声音像闷雷,“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明天就给我去你表舅的电子厂上班,一个月三千块,正好给浩浩买台新电脑!”
“我不!”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
林晚星被打得偏过头,左边脸颊迅速浮起五道指印。
嘴角尝到了腥甜的味道,她却死死盯着父亲,眼里第一次没有了顺从。
那天晚上,林晚星躺在阁楼的小床上,听着楼下传来的欢声笑语 —— 张翠兰在给林浩宇讲明天买什么***,林建国在哼着小曲喝酒。
她悄悄从床板下摸出那个用塑料袋层层包裹的小布包,八十七块六毛的硬币和纸币被捂得温热。
月光从屋顶的破洞漏下来,照亮了墙上那张被撕过又粘好的重点大学海报。
林晚星把钱塞进校服口袋,指尖划过冰凉的墙壁。
她不能认命。
**三点,她蹑手蹑脚地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回头望了一眼这个住了十八年的 “家”。
客厅里还亮着灯,林浩宇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转身冲进了沉沉的夜色里。
露水打湿了她的帆布鞋,却浇不灭她眼底的火苗 —— 她要去城里,要去那个能让她继续读书的地方,要去一个没有人叫她 “死丫头” 的地方。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她终于挤上了进城的公交车。
车窗外,破旧的平房渐渐被高楼取代,林晚星攥紧口袋里的布包,第一次觉得,未来好像有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