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上一世,父母隐瞒我,把还在读高中的妹妹“嫁”到偏远农村。长篇都市小说《重生后,我大闹妹妹的婚礼》,男女主角夏然月夏然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游客634f57”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上一世,父母隐瞒我,把还在读高中的妹妹“嫁”到偏远农村。妹妹在结婚当天被男方恶俗婚闹羞辱,短短两天抑郁而死。我伤心欲绝,没多久后也撒手人寰。再睁眼,重回到妹妹结婚的前一天。我带着二十个体格强壮的保镖大闹婚礼现场。让他们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婚闹”。1.“夏然星你听到没?这个周末不准回家!”手机传来妈妈不耐烦的声音。“哦哦,好。”挂完电话后,才发现自己竟然真的重生了。还是重生在妹妹结婚的前一天。妈妈上一...
妹妹在结婚当天被男方恶俗婚闹羞辱,短短两天抑郁而死。
我伤心欲绝,没多久后也撒手人寰。
再睁眼,重回到妹妹结婚的前一天。
我带着二十个体格强壮的保镖大闹婚礼现场。
让他们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婚闹”。
1.“夏然星你听到没?
这个周末不准回家!”
手机传来妈妈不耐烦的声音。
“哦哦,好。”
挂完电话后,才发现自己竟然真的重生了。
还是重生在妹妹结婚的前一天。
妈妈上一世也是一样打电话通知我,让我这个周末别回家。
我当时觉得奇怪,妈妈在上大学前就命令我每个周末必须要回家帮忙做家务,因为她们怕我“远走高飞”。
妹妹还在那个恶心的家,我是可不能摆手就走。
但妹妹也没有打电话过来,我没发现任何不对劲,以为只是家里来了客人,不让我回去碍眼、占空间,后来才知道他们把妹妹囚禁起来。
没想到,两天后就收到妹妹的噩耗。
我才得知妹妹在这个周末嫁人了。
不,是被卖了。
2.原来妈妈他们早就决定好把妹妹夏然月“嫁”出去,就为了那五万块嫁妆,给弟弟夏然攒彩礼钱娶媳妇。
婚期就定在这个周末。
前年我成功考上了外地大学,禁锢我身上的绳索越来越松,使他们感到不安,便把注意打到还在读高中的妹妹身上。
我和妹妹的性格截然不同,妹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而我脾气冲动、眦睚必报,所以他们必然瞒着我,怕我坏事。
我早就对这个家没有期望,只希望自己读完大学有了能力把妹妹接走,但没想到他们这么心急,都等不了妹妹读完高中。
那两天心口一直闷闷的,原以为是身体出了问题,但去医院检查后又没事。
不安感越来越重,所以星期一特意请了假回家,但还未进门便听到邻居间的大婶在讨论。
“唉,夏家那一个好好的女儿就这么没了。”
“就是,夏家那夫妻可真不是人,那闺女多乖啊,怎么舍得送到大山里。”
“听说结婚时被羞辱够惨,小闺女哪见过这个场面,两天不到就上吊了。”
……我一下愣在原地,不知该做如何反应。
闺女?
大山?
自寻短见?
绝对不可能。
我一下冲到人群聚集处,颤抖地抓住之前经常帮助我和妹妹的张婶,双眼死死盯着她,“张婶,你们说的是谁?
谁被卖到大山里?
谁死了?”
周围人都被我突入其来的举动吓到了,慌忙地散开。
我不敢错过张婶脸**何表情,多么希望她千万不要说出那个名字。
张婶终于缓了过来,眼神带有同情,轻声说:“然星,**妹昨天去世了,请节哀!”
又拍拍我的肩膀,“你可千万不要也自寻短见,生活还很长,努力读书走出去,不要被**妈……”面前的人后面说着什么我都听不清了,我只知道:我妹妹她死了。
那个说半年后要考上和我同一所学校、以后一起相依为命的妹妹没了。
我疯狂跑去他们所说的地方,四处求人寻找后,才在一个堆满垃圾,散发浓厚的**味道的池塘里看到被抛弃的妹妹。
妹妹衣不蔽体,全身水肿,苍白无色,脖子下一圈青紫色清晰可见。
我不顾众人阻拦,把妹妹带回家安葬。
之后,我的世界瞬间崩塌,每日坐在墓碑前悲痛流泪,做不了任何事,也忘记了报仇,确认抑郁症三个月后,我也**身亡。
想到这,我握紧拳头。
这一世,定要所有参与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3.我在网络上搜索了很多家保镖公司,最终选定了一家名为“瀚星”的公司。
这家里面全是有专业资格证或是退伍兵,个个都是实打实的“真材实料”。
时间快要来不及了,我连忙赶到网站所写的地址处。
和前台说明来意后,便被请到办公室等待。
不知道自己的钱够雇多少个保镖,自己这些年所得的奖学金、参加各种比赛、兼各种职,现在存款只有不多不少正好4万。
“小姐,你是来雇保镖?”
正在我低头思索时,一低沉的男声传来。
我惊讶地抬头望向出声处,看到来之人时,愣住了。
和我想象中的保镖总头形象完全不同,更像是总裁文里面的霸道总裁。
“你好!
您是负责人?”
我回过神站起来。
“嗯,坐吧,说说你的要求。”
男人没有多说,直奔主题。
“我想雇20个保镖,都要特别会打的、壮实的,大概明天一天,请问费用?”
我担心地问道,要是钱不够只能减人了。
男人没有立刻回话,而是反问:“我们家是正规公司,需要委托人说明用途,再决定签不签。”
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有良心的公司,想了一下还是说了大致情况。
男人眉心动了动,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行,2000一个人。”
竟然正好!
“可以,现在能签合同?”
我迫不及待地问,“我希望身高和脸不要太出色,混进人群不起眼的那种,还要一个人当我伴侣……”我详细说着我的计划。
“合作愉快!”
4.“妈,明天我真的不用回家吗?”
回家后我又打了个电话。
“说了不用,回来什么事情都帮不上,让你回来干嘛。”
“妹妹呢,让她接电话。”
我扣紧抓住手机的手。
“接什么接,那死丫头……出去了。”
是被你关起来了吧。
“我不管,不听到然月的声音,我今天就回家。”
我没有松口。
“你个小贱蹄子,生了你们都是来讨债的。”
手机对面的人像是在路上走,又隐隐约约传来钥匙的声音,手机一扔,“你姐的电话。”
我心一下被揪了起来,强忍住眼泪,语调上扬:“然月!
你在家还好吗?”
“嗯,姐姐,我很好。”
语气像往常一样温柔。
“嗯,你等姐姐过几天回家,就带你来学校玩。”
“好,姐姐我等……”妹妹的话还没说完,手机便被妈妈抢了过去,“好了好了,又不是不见面了,少浪费话费。”
泪水正好滴在刚被挂断的手机页面。
妈妈把妹妹送走时,有没有想过那是最后一面。
听到妹妹的噩耗时有没有一瞬间的后悔。
但我知道他们不会,他们心中只有自己唯一的儿子。
其实从名字上就可以得知我和妹妹在这个家的不受宠:弟弟叫夏然,我和妹妹的名字是“夏然星”和“夏然月”,从我们一生下来就被定为弟弟的“附庸”和“陪衬”。
5.天很快转亮,但想到即将到来的场面,我便兴奋地一夜没睡。
昨天和公司老板林瀚约好,要派一人当我男朋友,光明正大出现在婚礼上,其余人混藏在暗处。
但怎么就只有老板自己?
许是我疑惑得太过明显,林翰解释:“嗯,今天我陪你去。”
但我怀疑地上下扫了他几眼,这老板会不会太瘦了?
要是保护不了我……“不用担心我的专业水准。”
林瀚直接打断我的猜测。
“哦哦,好。”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妹妹被嫁到这边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里。
坐在林瀚开着的越野车了,幸好没吃早饭,不然早已吐满车。
早上六点出门,两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周边有很多房子,但今天举办婚礼的地方只有一家,所以一眼便找到。
房子各边都贴上红色的喜字,欢庆的铜锣也敲响起来,热闹的人声为这个贫穷落后的村庄增添了一抹热闹。
我深深看向传来欢笑的声源处。
妹妹,姐姐来接你回家了。
6.“你怎么在这?”
妈妈率先发现,我没有错过她脸上闪过的心虚。
“妈,妹妹结婚,你怎么能不告诉我呢?”
我亲切地上前挽着妈**手。
“拉什么拉!
再说是**自己同意的。”
说完一把打掉我的手,眼神疑惑地望向我身后:“他是谁?”
我没管那被打得有五个手指印子的手臂,转身一脸害羞地说:“爸妈,这是我的男朋友。”
顿时两人脸上露出复杂难辨的神情,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带男朋友回来,又不赞同地说道:“什么男朋友,我还没同意呢!”
我凑过去小声和他们说,大概把是林瀚家里很有钱,开公司,以后能补贴他们的儿子随便乱编一通。
没一会,两人就差把林瀚当亲儿子了。
我冷着眼看两人尖酸狗腿的模样。
“亲家母,这是谁?”
男方的爸爸过来了,“不是说不让她姐过来吗,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能担待?”
虽然后面一句话是小声说对爸妈说,但我还是听到。
我笑着回:“大伯,我妹结婚,我这个做姐姐的当然要当场,你说是吧?
而且我今天还要送个大红包呢!”
那男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早就听说亲家有个大学生,果然名不虚传!”
许是**力太了,还特意搬来两把椅子让我们坐在主座,也是因为他们没把我放在眼里。
“既然来了,就好好吃饭,吃完就立刻回家,别给我搞出什么乱子。”
妈妈再次敲打我。
果然是亲生母亲,还是懂我。
“妈,你放心,我一定不捣乱!”
这边的习俗是先吃饭,再举办婚礼,意思是客人吃饱喝足后,才会真心祝愿新人。
“妈,我去送点饭给妹妹吧,怕她饿了。”
我小心翼翼地提议。
“行吧。
我再说一次,只送饭,别想干别的,不然就别怪我回家饶不了你。”
爸爸率先回答,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让林瀚坐在外面等我,现在暂时没有危险。
穿过几个人的问话,总算到了妹妹所在的房间。
7.妹妹一人倚在床边上,头上还盖着红盖头,这个地方仍在延续传统的婚礼习俗。
周边大大小小围着五个人,两个婆子,还有两个应该是已经结婚的妇女,还有个小女孩,不用多想,这应该都是来看守妹妹的。
“然月。”
我轻声喊。
妹妹的身子瞬间立了起来,“姐姐,是你吗?”
声音明显是在害怕地颤抖。
“嗯,是我,别害怕!”
我用湿热的手心**妹妹冷得发紫的手背。
因为喜娘盖头不能掀,便只能低头随便吃几口。
“然星,多少吃点,不然等下没力气。”
我舀起一勺,五双视线都在盯着,什么话都不好说。
“嗯!”
一滴泪水落在落在我握住勺子的手指上。
我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不顾一切直接掀开的手,轻声说:“姐姐不会抛下你的。”
“少吃点,都要嫁人了还吃那么多丑死了。”
其中一个婆婆不满出声。
“小丫,等下你别出去,在这看清楚,熟悉一下流程,过不了多久你也要嫁人,别让老娘又来教。”
又转头对那个小女孩说。
我惊讶地转头,那个女孩瘦瘦小小,看起来还在读初中。
“张婶,你别吓小丫,她才15岁,还早得很。”
一妇人有些看不惯。
“我家事情轮到你插嘴吗?
你不也差不多这么大就来到我们村,还是你家那口子打你还不够?”
张婆嘴巴一张,喉咙一动,一口痰差点吐在那妇人脸上。
妇人脸色难看得发苦。
“你快出去,别待这里”张婆又看向我,下逐客令。
我深深地看了张婶一眼,起身时却收到那妇人投来歉意地眼神。
是我看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