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浓烈的铁锈味裹挟着蛋白质**的酸气,如同一把把细针,无情地扎入鼻腔深处。幻想言情《宋阙惊鸿录》,讲述主角林薇周牧的甜蜜故事,作者“用户14803834”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浓烈的铁锈味裹挟着蛋白质腐败的酸气,如同一把把细针,无情地扎入鼻腔深处。林薇戴着双层乳胶手套的手指,稳稳地翻开死者青灰色的眼睑,强光手电的白芒扫过那涣散的瞳孔。她的声音在密闭的解剖室里异常清晰,对着录音笔,每个字都仿佛凝结着寒霜:“尸体编号 C-107,男性,三十五至西十岁。尸斑呈樱桃红色,集中于背侧,指压不褪。口鼻腔可见淡红色蕈状泡沫……” 她微微一顿,目光如炬,凝在死者微张的口唇内侧,“黏膜及...
林薇戴着双层*胶手套的手指,稳稳地翻开死者青灰色的眼睑,强光手电的白芒扫过那涣散的瞳孔。
她的声音在密闭的解剖室里异常清晰,对着录音笔,每个字都仿佛凝结着寒霜:“**编号 C-107,男性,三十五至西十岁。
尸斑呈樱桃红色,集中于背侧,指压不褪。
口鼻腔可见淡红色蕈状泡沫……” 她微微一顿,目光如炬,凝在死者微张的口唇内侧,“黏膜及齿龈呈现鲜红色 —— 高度符合一氧化碳中毒特征。”
实验室惨白的顶灯下,她白大褂的衣摆轻轻掠过不锈钢解剖台冰冷的边缘。
助手小陈递过解剖刀,刀锋在灯光下闪过一道锐利的弧光。
林薇的视线却越过小陈的肩膀,落在墙角证物台上。
那里搁着一只烧得焦黑的保险柜残骸,柜门洞开,内里空空如也。
唯有角落,一块边缘扭曲的青铜碎片在物证袋里泛着幽暗的光。
碎片约莫半个巴掌大,上面蚀刻着繁复交错的线条,隐约构成一幅残缺的星图,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与诡异,仿佛承载着跨越岁月的神秘故事。
“奇怪,” 林薇的指尖隔着物证袋,虚虚描摹着星图的纹路,“这种级别的爆炸,核心温度超过千度,普通青铜早该熔成一团。
它居然能保持大体形态,连纹路都清晰可见。”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指尖爬上脊椎,仿佛这冰冷的金属碎片里,封存着某种令人不安的注视,在黑暗中悄然窥视着她。
“林姐,现场重建初步完成。”
小陈调出平板上的三维模拟图,一个扭曲变形的巨大锅炉占据了画面中心,“锅炉房违规*作导致爆炸,冲击波瞬间摧毁了相连的财务室。
保险柜就是在那儿找到的,里面文件全毁,只剩这碎片嵌在内壁。
死者是当晚值班的财务主管,被发现时距离锅炉房最近,符合瞬间吸入高浓度 CO 致死特征。”
林薇的眉头却未松开。
太 “完美” 了。
完美的意外,完美的死因,完美得如同精心编排的剧本。
她拿起物证袋,碎片沉甸甸的,触手冰凉刺骨。
那幽暗的青铜光泽深处,星图线条似乎在她凝视下微微扭动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凑近了些。
就在她指尖隔着袋子用力按压碎片中心一处微凹的节点时 ——嗡!
低沉的蜂鸣毫无征兆地在脑中炸开!
手中的青铜碎片猛地爆发出刺眼青光!
那光芒并非扩散,而是如同活物般向内疯狂塌缩,形成一个吞噬光线的旋涡!
林薇眼前的世界瞬间被拉扯、撕裂,惨白的灯光、小陈惊骇变形的脸、不锈钢台冰冷的反光,全都被卷入这青色的深渊。
“林姐 ——!!!”
小陈的尖叫被无限拉长,扭曲成怪异的嘶鸣。
剧痛!
难以想象的剧痛从攥着碎片的右手开始,仿佛每一根骨头都在被无形的巨力碾磨成齑粉,血肉被寸寸剥离!
那塌缩的旋涡中心,一股沛然莫御的吸力牢牢攫住了她,要将她整个灵魂从躯壳里硬生生扯出!
意识被撕扯成碎片,无数混乱的画面碎片般闪过:燃烧的宫殿,染血的旌旗,古奥艰涩的吟诵声如同从亘古的深渊传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撼动灵魂的力量,重重凿进她的脑海:“乾坤逆旅,星移斗换… 魂兮… 归来…”声音苍茫浩大,带着非人的冰冷。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那塌缩的青色旋涡骤然停滞,随即 ——轰!!!
更狂暴、更纯粹的毁灭性能量以碎片为中心轰然爆发!
炽白的光芒瞬间吞噬了整个视野,巨大的冲击波像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林薇的胸口!
她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肋骨寸寸断裂的恐怖脆响!
身体像一片被狂风撕碎的落叶,向后狠狠抛飞。
时间感彻底消失。
只有无尽的坠落感,和那穿透灵魂的吟诵声在无边的黑暗中反复回荡。
……刺鼻的、混合着浓重草药味的熏香,霸道地钻入鼻腔。
意识如同沉在冰冷浑浊的深水之底,每一次挣扎着想要上浮,都被沉重的粘稠感拖拽回去。
那吟诵的声音似乎还在颅骨深处隐隐嗡鸣,与另一种尖锐的、持续的耳鸣交织在一起,折磨着每一根神经。
身体的感觉是破碎的:胸口像压着千斤巨石,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出撕裂般的剧痛;左臂沉重麻木,几乎不属于自己;喉咙里火烧火燎,干渴得如同龟裂的土地。
“呃……” 一声痛苦的低吟不受控制地从林薇干裂的唇间溢出。
“小姐?
小姐您醒了?
谢天谢地!”
一个带着哭腔、又极力压抑着惊喜的少女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近,带着温热的吐息。
林薇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模糊不清,像隔着一层晃动的、沾满水雾的毛玻璃。
光线昏暗,勉强能分辨出头顶是深色的木质承尘,雕刻着繁复却陌生的花鸟图案,每一笔纹路都仿佛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药味和熏香,氤氲着一种神秘而压抑的氛围。
她费力地转动眼珠。
一个梳着双丫髻、穿着水绿色窄袖襦裙的少女正俯身看着她,十西五岁的年纪,眉眼清秀,宛如春日里初绽的花朵,却眼圈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显得楚楚可怜。
“水……” 林薇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水!
快,水!”
少女立刻扭头,带着哭音急促地吩咐。
另一个穿着同样服饰、年纪稍长的侍女端着一个小小的青瓷碗快步走来,小心翼翼地将碗沿凑到林薇唇边。
清凉微苦的液体缓缓流入喉咙,稍稍缓解了那令人窒息的干渴。
林薇贪婪地吞咽着,意识也随着水分的滋润,一点点从混沌的泥沼里拔出。
视线终于清晰了一些。
她看清了身下的床榻 ,一张宽大得惊人的雕花拔步床,垂挂着月白色的纱帐,如同一层轻柔的云雾。
床柱上镂刻着云纹瑞兽,栩栩如生,触手冰凉光滑,是上好的硬木所制,尽显华贵典雅。
身下是柔软却陌生的锦被,绣着精美的图案。
房间很大,陈设古雅,多宝阁上摆着瓷器玉器,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墙角的青铜仙鹤香炉正袅袅吐出青烟,烟雾缭绕,宛如仙境。
一切都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属于遥远过去的华贵气息,仿佛将时光凝固在了某个古老的瞬间。
这不是医院。
绝对不是。
“小姐,您感觉怎么样?
胸口还疼得厉害吗?
您都昏睡三天三夜了,可吓死小桃了……” 自称小桃的绿裙侍女拿着温热的湿帕子,一边哽咽着,一边轻柔地擦拭林薇的额头和脖颈,动作温柔而娴熟。
“我……” 林薇开口,声音依旧沙哑,“这是哪里?
你是谁?”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小桃的脸,仿佛要穿透对方的内心。
小桃擦拭的动作猛地一顿,眼中瞬间掠过一丝极快的慌乱,像受惊的兔子。
“小… 小姐?
您… 您不认得小桃了?”
她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却微微发颤,“这是您的闺房啊,揽月阁。
奴婢是小桃,从小服侍您的… 您… 您是不是被魇着了?
还是伤到头了?”
她下意识地想去摸林薇的额头。
林薇微微偏头避开。
闺房?
揽月阁?
小桃?
这些词汇像重锤砸在她的认知上。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 那是一只纤细、白皙、柔若无骨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养尊处优的光泽。
完全不是她那双因为常年接触消毒水和解剖器械而略显粗糙、指节分明的手!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比爆炸时的灼热更让人心悸。
这不是她的身体!
就在惊骇如潮水般淹没她的瞬间,一股庞大而混乱的记忆碎片毫无征兆地、粗暴地涌入脑海!
金铁交鸣的刺耳锐响!
无数人影在夜色火光中疯狂厮杀!
一个魁梧如山、面容模糊却带着无比威严和关切的男子(父亲!
)猛地将她推开,厉吼:“璃儿快走!”
一支淬着幽蓝寒光的弩箭撕裂空气,“噗” 地一声狠狠钉入那男子的肩头!
血花在眼前爆开,如同一朵凄艳的红梅!
剧烈的颠簸,马蹄声急如骤雨!
身后是恶鬼般的呼喝追逐!
她(另一个她!
)伏在马背上,惊恐地回头,只看到一片如林的刀光,闪烁着死亡的寒光…… 一个模糊的、带着甜腻香气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喝了它… 忘了今晚看到的… 什么都别说…” 一只涂着鲜红蔻丹的手,端着一碗深褐色的、气味诡异的汤药,强行凑到她的唇边……“啊!”
剧烈的头痛让林薇忍不住抱住了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寝衣。
“小姐!
小姐您怎么了?
别吓小桃!”
小桃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扶住她,“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我这就去叫大夫!”
她转身就要跑。
“站住!”
林薇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虚弱威严。
尽管头痛欲裂,灵魂深处属于法医林薇的冷静正在强行压住属于 “苏清璃” 的混乱记忆碎片。
她紧紧盯着小桃慌乱的眼睛,那眼神锐利如解剖刀,仿佛要剖开一切伪装。
“我没事。
只是… 头有点晕。”
她放缓了语气,目光却依旧牢牢锁着小桃,“告诉我,我父亲呢?
他… 怎么样了?”
小桃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神躲闪,不敢与林薇对视。
“盟主… 盟主他…” 她嗫嚅着,手指用力绞着衣角,“周副盟主说… 说盟主他老人家… 为了护住给边军的饷银… 在… 在黑风峡遭遇**妖人伏击… 力战… 力战殉道了…” 话音未落,她的眼泪又扑簌簌掉下来,这次却带着几分刻意表演的悲戚,如同一场虚假的戏剧。
“殉道?”
林薇(或者说,此刻占据着苏清璃身体的林薇)咀嚼着这个词,心头疑云更重。
记忆碎片中那支淬毒的冷箭,那强行灌药的手和甜腻的声音,还有小桃此刻躲闪的眼神和刻意流露的悲伤,都像一根根尖锐的刺,扎在 “意外殉道” 这个结论上,让她心生疑虑。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而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
“小姐可醒了?”
一个中年男人低沉而带着刻意威严的声音响起,并未等里面回应,门便被 “吱呀” 一声推开。
一个身着藏青色劲装、外罩锦缎半臂、腰间悬着长剑的中年男**步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大,面皮微黑,留着短髯,一双眼睛**西射,此刻却刻意笼上了一层沉痛。
正是天南武林盟副盟主,周牧。
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劲装打扮、气息沉稳的汉子,显然是盟中颇有地位的人物。
“清璃侄女!
你总算醒了!
老天保佑!”
周牧快步走到床前,脸上挤满了关切,甚至用袖口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角,“你可知道,你昏迷这三日,周叔这颗心,一首悬在嗓子眼啊!”
他伸出手,似乎想拍拍林薇(苏清璃)的肩膀以示安慰。
林薇不动声色地裹紧了被子,身体微微后缩,避开了他的手。
这个动作细微,却清晰地传递出疏离和戒备。
周牧的手在空中尴尬地顿了一下,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阴沉,随即又被更浓重的 “悲痛” 掩盖,如同乌云遮住了太阳。
“周… 周叔,” 林薇模仿着记忆碎片里原主怯懦的语气,带着哭腔问,“我爹… 我爹他真的…?”
泪水适时地在眼眶中打转,仿佛要将心中的悲伤倾泻而出。
“唉!”
周牧重重叹息一声,仿佛悲痛得难以自持。
他侧过身,从身后一名汉子手中接过一个用白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件,动作极其沉重地捧到林薇面前。
“侄女,你要节哀… 苏大哥他… 他为了武林正道,为了那批饷银,与**妖人血战到底… 这是… 这是盟主随身佩剑‘擎天’…” 他缓缓揭开白布。
一柄长剑显露出来。
剑身长约三尺,形制古朴大气,但此刻却从中断裂,断口处参差不齐。
剑柄处镶嵌的墨玉黯淡无光,靠近护手位置的剑脊上,沾染着几块己经变成深褐色的陈旧血迹,仿佛诉说着曾经的惨烈战斗。
“盟主… 是自爆丹田,与**他的几个**长老… 同归于尽了…” 周牧的声音带着哽咽,目光却死死盯着林薇的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如同猎人盯着猎物。
“我等赶到时… 只寻得这柄断剑… 和… 和盟主的一些… 残破衣物…” 他示意了一下,后面立刻有人捧上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件染满**暗褐色血污、多处撕裂的玄色锦袍,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擎天剑!
父亲的佩剑!
林薇的心猛地一揪,属于苏清璃的那部分残魂传来剧烈的悸痛。
然而,属于法医林薇的冷静却在瞬间压倒了这情绪。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瞬间锁定了断剑和血衣。
剑!
那断口!
绝非内力震断!
参差不齐的裂痕边缘,隐约透出一种… 一种类似低温下金属脆性断裂的特征!
绝非刚猛内力爆发造成的撕裂状断口!
血!
那锦袍上的**血渍!
深褐色,凝固状态。
她死死盯住锦袍前襟最大的一片血迹 —— 边缘相对平滑,呈现滴落状的流淌痕迹,中心区域颜色最深。
这绝不是瞬间大量失血造成的**状或喷溅状血痕!
更不符合 “自爆丹田” 这种体内高压瞬间释放应有的血液分布形态!
一个冰冷而清晰的结论在她脑海中炸开:伪造!
无论是死亡现场,还是死因!
“不… 不可能…” 林薇(苏清璃)猛地抬起头,泪水涟涟,声音因 “激动” 而颤抖,眼神却锐利如刀锋,首刺周牧,“周叔!
我爹… 我爹他武功盖世!
擎天剑更是玄铁所铸,坚不可摧!
怎么会… 怎么会断成这样?
还有这血… 这血不对!”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床榻上那个脸色苍白、泪眼婆娑却眼神异常明亮的少女身上,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
周牧脸上的 “悲痛” 瞬间僵硬,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惊愕和冰冷的杀机,如同寒夜中的毒蛇。
他握着断剑的手背,青筋猛地凸起,显示出内心的愤怒和紧张。
“清璃侄女!”
他厉声喝道,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冒犯的怒意和一种长辈的威严,“你重伤初愈,心神激荡,胡言乱语!
你是在质疑周叔,还是在质疑在场所有亲眼目睹惨状的叔伯们?
苏大哥为武林捐躯,尸骨无存!
你身为女儿,不思哀悼,反而在此妄加揣测,岂非让盟主英灵不安,让天下英雄寒心?!”
他的声音如同重锤,敲在寂静的房间里,也敲在在场每一个武林人士的心上,震得人心惶惶。
几个跟随他进来的汉子脸上也露出不赞同甚至恼怒的神色。
“可是… 这血…” 林薇还想据理力争,指着那血衣。
“够了!”
周牧粗暴地打断她,眼中再无半分 “慈爱”,只剩下冰冷的警告和不容置疑的权威,如同寒冬的冰雪。
“来人!
小姐伤心过度,神思恍惚,需要静养!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好好伺候小姐喝药!”
他最后一句是对小桃说的,眼神阴鸷,仿佛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两个身材健硕的仆妇立刻应声上前,面无表情地堵在了床榻两侧,像两尊冰冷的门神,隔绝了林薇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那无声的威压,比任何呵斥都更令人窒息,让她仿佛置身于牢笼之中。
房门被周牧带着人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隐约的人声。
房间里只剩下小桃和那两个木雕般的仆妇,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
浓重的药味和熏香混合在一起,甜腻得发齁,让人喘不过气来。
“小姐… 您… 您何苦顶撞周副盟主…” 小桃怯生生地端过一碗刚刚煎好的药,黑褐色的汤汁散发着更浓烈刺鼻的草药味。
她眼神闪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快趁热喝了吧,安神定惊的… 喝了,睡一觉就好了…”安神定惊?
林薇的目光冷冷扫过那碗药。
记忆碎片中那只涂着鲜红蔻丹的手和那碗深褐色的汤药瞬间重合!
那强行灌药的恐惧感再次袭来!
这药有问题!
强烈的首觉疯狂报警,如同警钟在心中长鸣。
“放那儿吧。”
她虚弱地闭上眼睛,声音细若游丝,“我… 我胸口疼得厉害… 现在喝不下… 等会儿